“趕緊下馬受降!本官饒你不死!”
“瑪德!一幫被韃子嚇到江南去的膽小鬼!只會在老百姓面前裝樣子,當年在韃子面前怎么不這么剛?”
王啟年罵道
“三千石糧,錢不要了,再不同意老子就宰了你!”
“一幫馬賊也敢自稱老百姓!”
章明義一甩袖子,直接進了船艙,根本不再跟王啟年多廢話。
“狗官找死!”
王啟年徹底怒了。
既然油鹽不進,那就只有打了!
“兄弟們!抄起家伙!做買賣!”
王啟年怒吼道
“就打那艘船!抓住那狗官!”
他指的是章明義剛才站立的那條漕船。
“呼哈!!!”
上馬賊不喜歡啃硬骨頭,但老大一旦決定硬打,所有人都不會有絲毫退縮。
轟隆隆的馬蹄聲響起,剛才一直躲在后面的其他上馬賊縱馬而來。
也許是聽到了王啟年的呼喝聲,章明義周圍的船開始四散逃離。
這些膽小鬼似乎不想被石頭一樣死硬的章明義連累到。
但也有幾艘船迅速向章明義靠攏——這些人八成是章明義自己,或文家的家丁賓客,他們不能眼看著齊省隨軍轉運使大人出問題。
運河船的特色就是不會離開河兩岸太遠,因為離得遠了不方便拉纖,上馬賊們接近河岸后,紛紛下馬,向前疾跑幾步,借下馬前沖的態勢向章明義的座船拋出帶飛抓的繩索。
這招數是上馬賊攔截運河船的老手段,幾乎不可能失手,章明義的座船被三支飛抓勾住,幾個上馬賊立刻把飛抓的另一頭綁在馬上,然后催動馬匹,把章明義的船向河邊拖曳過來。
幾個章明義的護衛大喊著沖出來,用刀斧拼命砍那些繩索。
兩根繩索很快被砍斷,但上馬賊在岸邊射箭,三個護衛中箭倒下,其他馬賊扔出更多飛抓,密密麻麻足有十多根,其中一只甚至直接勾住一個章明義的護衛的肩膀,馬賊一催馬匹,那護衛慘叫著被拉下船,直接拖過幾十步的距離,從運河里拖到岸上。
在水里被拖了一路,那護衛已經丟了大半條命,連叫聲都小了許多,幾個上馬賊上前,用腰刀斬下那護衛的頭顱,然后用長槍把首級挑了起來。
“殺!!!”
王啟年瘋狂的大喊著,幾十個上馬賊和他們的馬一起努力,迅速把船拖到岸邊。
其他人直接涉水進攻,向章明義的座船沖過去。
那艘船的船頭上出現一個穿著洗的有些發白的粗布衣裳的身影,那是一個白胡子老頭。
他無遮無攔的站在那里,用一張硬弓對上馬賊平射。
一串連珠箭飛來,三個上馬賊胸膛中箭,慘叫著摔倒在水中。
“黃河大俠!”
王啟年咬牙切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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