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僅憑我現(xiàn)在的渣男力,是沒辦法攻略索西雅的。”
李珂坐在酒館大門的門口上,一邊盤腿打坐,一邊看著索西雅房間的方向,默默地思考著。
“不過沒關(guān)系,她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很能說明問題了。只要繼續(xù)這樣努力下去,總有一天能夠達成我的目標,讓我品嘗到她這杯精靈香精的。”
從地上坐了起來,李珂站了起來,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但我怎么可能會滿足呢?!僅僅是一杯可不夠!我是要對瓶吹的!要問為什么的話,因為我是要成為后宮王的!”
但所幸現(xiàn)在的時間是晚上,路上并沒有人,而且李珂的聲音也沒有被什么人聽到,只有索西雅搖了搖頭,并用手扶住自己的額頭,對自己會對這樣一個家伙有好感而絕望。
她嘆了口氣,無奈的離開了窗戶,不再去看這個大變態(tài)了。
盡管是一個讓她稍微有那么一點的感覺的人。但是他的變態(tài)足以抵消自己對他的好感了。
“李珂大人,您又這樣了。”
但是就在李珂思考完畢,準備回家的時候,彼諾修卻帶著一副令人想歪的笑容,從黑暗中慢慢的走了出來。
“明明說好了不是嗎?在我們的大業(yè)有一定規(guī)模之后,您才可以把這種事暴露出來的,但您又違約了呢。”
李珂也扭過了頭,看著彼諾修那窈窕的身段,以及那身明顯不該穿出來的蕾絲睡衣,對阿拉德紡織業(yè)發(fā)達程度感到驚訝的同時,還對彼諾修的大膽感到驚喜。
這么棒的y,他之前還真的沒想到呢。
“你又在尾行我了啊,彼諾修。”
他用一種詠嘆的語調(diào),對彼諾修說出了他的問責(zé)。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是的,和自己那個被動的妹妹不一樣,彼諾修相當(dāng)?shù)闹鲃樱⑶以诶铉姹灰蝗盒〗憬惆鼑哪谴沃螅烷_始無差別的跟蹤李珂,為的就是能夠準確的把握李珂的每一份情報。知道他的目標都有誰,可以讓她盡情的做出助攻,又或者在他暫時失敗的時候,去安慰李珂。
但,魔性影響了她的判斷,她已經(jīng)到了李珂上廁所都要跟著的地步了。
“啊,的確,李珂大人,一想到您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為大業(yè)奮斗,我就激動的難以自制,所以就擅自離開了我們的據(jù)點,跟隨您的腳步,非常失禮的跟到了這里。”
彼諾修做出了一個淑女禮,并用一種渴望的目光看著李珂。
“但我就算如此,我還是不能原諒你的行為,你必須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來吧,彼諾修,向我展示你的誠意吧。”
李珂看著她身后扔著的大衣,以及她若有若無的看向的一個幽深的小巷子,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過既然她出現(xiàn)在了這里,那么也就意味著雷利和克拉赫都被她給擺平了,恐怕已經(jīng)被扒光,洗干凈,然后用繩子綁成一個很奇怪的樣子,等待自己回到賽麗亞旅館了。
彼諾修臉上的潮紅幾乎抑制不住,但當(dāng)她往前走了幾步,準備單膝跪下的時候,李珂卻在她彎腰的一瞬間,把她用公主抱抱了起來。
“就算是夫妻之間的情趣,也不能做出這樣的動作,因為你是我的東西。”
極其中二的話語被李珂非常自然的說了出來,他現(xiàn)在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而且就算讓他說出‘天上天下,唯我獨尊?這對我來說不是正常的嗎?’這種話,他也是會覺得理所當(dāng)然的。
這就是暴走和理性蒸發(fā)下的他。
“是,李珂大人。”
對于這樣李珂毫無抵抗能力的彼諾修,李珂這樣中二的話語,對她來說就如同世界上最甜蜜的甜言蜜語,是命運之神鏈接她們的紐帶,只要能夠陪伴在這樣子的李珂身邊,她愿意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