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了笑容,看著眼前的這名女格斗家。
“嗯,我來打擾了,但這次我會付房錢的。”
來人正是那名李珂不知道姓名的女格斗家。
“哦,對了,上次忘告訴你我的名字了,這次便補上好了……我叫做若華,是一名虛祖人?!?
她一邊從自己的口袋里拿錢,一邊介紹著自己。
“沒事的,而且你可以退房的時候再結賬的?!?
賽麗亞看了一眼她干癟的錢袋子,便笑著推開了她手里的金幣。
“那可不行,上次就已經是這樣了。”
若華,也就是那名女格斗家,她的臉也紅了起來,強硬的把錢塞進了賽麗亞的手里。完沒有賽麗亞拒絕的余地。
“那好吧?!?
賽麗亞見若華這么堅持,便只好收下若華的3枚金幣,在一邊的賬本上隨意地寫了幾筆。然后就把一串鑰匙交給了若華。
“還是你上次住的那件房間,希望你能夠在這里好好的休息?!?
“好的,但冒昧問一下,這些錢大概夠我在這里住幾天?”
若華的臉更紅了,但她還是問了出來。
“大概是十天吧,畢竟空房間還很多呢。”
賽麗亞歪歪頭,微笑著對若華說著完不現實的房價,讓這名貧窮的女格斗家松了一口氣。
十天的話,足夠她先找一份零工,又或者完成一些任務了。不用再冒著被那個變態發現的危險,去睡在野外和大街上了。自己終于可以擺脫那個叫做李珂的混蛋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冬天已經來了,已經很不適合再睡在野外了。哪怕她的身體再怎么健壯也是如此。如果不想讓身體因為這種可笑的原因受損,那么最好還是睡在溫暖的房間里比較好。
但兩個人都不知道的是,一個穿著李珂同款斗篷,正在街角里坐著的男子,他的耳朵猛然動了幾下。
“三枚金幣就能夠在溫暖的旅館里住十天?這樣的好地方可不多見呢。”
他摸了摸下巴,抬起了頭,露出了他那同樣被紅色布條封印的眼睛。
nsd老師,那就住在這里吧。順便還能查查那個巨大的黑暗是怎么回事,明明前幾天還沒有呢?!?
他所在的位置距離賽麗亞旅館的位置,足足有200米遠,但無論是賽麗亞他們說的話,還是若華掏出的金幣數量,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所以在‘聽’到賽麗亞的旅館竟然這么便宜之后,他就從這個街角站了起來。
“這些錢還是你們自己留著吧,畢竟你們比我更需要這些錢才對?!?
而且他還把手往上一拋,把那些扔到他面前的銅板扔到了天上,并且讓這些銅板準確的回到了他們主人身邊。
是的,他在街角休息的時候被當成乞丐了,手上的那些銅板,也是那些并不怎么富裕的商販扔到他面前的,屬于他們同病相憐的一種同情。
什么病?窮病。
而對于這樣的事,他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