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李珂充滿疑惑的和米內特交流各自身體構造的時候,赫頓瑪爾真正意義上的上流人物聚集在了一起,并且顯得十分的焦慮。
雖然他們都盡力的掩飾著這一點,依然保持著他們的格調和優雅,以及上流人士的風度。
當然,如果有消息靈通,并且知曉赫頓瑪爾上層構造的人在這里,恐怕他將會驚訝的張大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這些人當中不乏公眾眼中的死敵,宮廷之上的對頭,甚至還有在各種場合明確的表示過‘有他就沒我’的大人物們,而且他們的身份也都相當的高貴。
大商人,貴族和大貴族,最差的一個也是壟斷了一條商路,又或者是一種行業的商人。
而令這些大人物聚集在一起的,不僅僅是因為艾麗絲的預言,那些讓人在意的信念,還有他們的好意被李珂拒絕了。
“失敗了,而且巴爾夫也被殺了,可以說是損失慘重了。”
其中一位梳著紳士胡的中年男人給自己的煙斗塞了些許煙葉,但他并沒有點燃它,而是把玩著這個名貴的煙斗。
“無所謂,反正只是一條從貧民窟爬上來的野狗,在往常的確可以賞他幾口飯吃,但也沒必要把他的死擺到臺面上來,畢竟他只是個小人物。”
另一個品酒的大貴族晃了晃自己的酒杯,對著身邊的同伴敬了一下,然后才繼續說下去。
“另外,你應該才是高興的那個吧,巴爾夫一死,他的產業不就落到了你的手里嗎?”
拿著煙斗的中年人聽到這話哼了一聲,但也沒再說什么,只是默默的點燃了自己的煙斗,品嘗著來自帝國的上等煙葉。
“行了,一點蠅頭小利而已,最關鍵還是那個人拒絕了我們,我們現在討論的重點應該是這個。”
為首的一位貴族敲了敲桌子,讓沉默的人都看向了他。
“根據艾麗絲的預言,那個叫做李珂的外鄉人會成為一個新帝國的掌控者………雖然這聽上去很不可思議,但你們也都領教過那位游吟詩人的預言。也知道她的預言是從來都沒有出過錯的,她也沒有立場和理由為那個叫做李珂的人造勢。所以我們現在要討論的是怎么殺了他,而不是在這里討論你們的利益。”
他的話并沒有讓底下的人開始討論,因為誰都不想做這個出頭鳥,讓自己的利益收到損傷。
哪怕艾麗絲的預言如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懸在他們的頭頂。
但總歸是要說話的,一名剛剛夠資格加入這個圈子的貴族在一名大貴族的示意下,多少有些不情愿的站了起來。
“或許我們可以再抬高一些價碼?畢竟艾麗絲的預言從來都沒有出過差錯,和命運對抗實屬……”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他就被一摞紙砸到了臉上,并且還有一名大貴族憤怒的話。
“你個蠢貨,你看看這上面的東西再說話!”
瘦小的貴族慌張的撿起了那摞紙,求助似的看向了自己的后臺。
于是他的后臺抬了抬手,就立即有侍者走過來幫貴族撿紙,而這個作為后臺的大貴族,也慢條斯理的說起了話。
“有失風度啊,雷德爾,再說生意哪有一次就做成的?連我賣給你酒你都要和我講三次價格,開七次舞會,也就更別提關系到一個帝國的事情了,好事情總是要經歷許多磨難的。”
他敲了敲扶手,然后思考著從艾麗絲那里‘拿’到的‘預言’。并且從中找了一個他看起來不那么嚴重的事說出來。
“不就是讓那些勞工可以休息兩天之類的事嘛,只要多給幾個銅板,他們還不感恩戴德的在‘休息時間’滾回他們的崗位?繼續為我們賣命。”
但是他的話卻惹怒了另外一名大貴族。
“說得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