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而李珂的后宮們也都心思各異的忙碌了起來,尤其是賽麗亞,她不得不把這邊的旅館拜托給彼諾修和若華,她自己也要把自己的行李準備好。
雖然說賽麗亞很疑惑李珂為什么要帶著她前往虛祖,并且莫名其妙的要出資給她在虛祖建立自己的旅館,但是這并不妨礙她把這次旅行當做是自己的新婚旅行。
“啊啊,李珂大人……”
獨處在自己的房間里,兩只手捧著自己的臉,賽麗亞臉上露出了一種不自然的紅色。她充滿憧憬的看著自己特地準備的那一套華麗的決勝衣物,一邊暢想著自己和李珂獨處的時光。
“他會怎么樣對我呢?”
“是在馬車上,讓我坐在他的腿上,然后隨著馬車的顛簸一上一下,然后還要自己捂著嘴巴,防止叫出來。而且還要忍受他的手伸進衣服里為難我?”
“是在虛祖的混浴溫泉里,在所有人都可能注意到的角落,和我一邊洗,一邊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是在路邊的小溪里,和我一起編花環,采野果,然后在火堆邊……”
但是想到這里的時候,賽麗亞卻猛然用自己的手徹底的捂住了自己的臉,然后害羞的滾到了床上,讓自己可愛又美麗的柔軟身軀,在同樣柔軟的小床上來回的翻騰。
“??!賽麗亞!你在想什么不知廉恥的事情!現在明明是冬天,應該是賞雪,然后冰冷的手伸進衣服里揪住……才……才對……”
她在心里對著自己說出了這樣的譴責,然后才發現因為自己的滾動,所以自己像彼諾修要的那身用黃金鎖鏈打造,并且關鍵位置是寶石的決勝衣物,現在正在自己的臉前面,彰顯著它的存在感。
“要不要再弄點其他的……我記得李珂大人說他喜歡我穿白色的,可愛的……這件是不是太輕浮了?”
想到彼諾修一臉淡定的將一些后面帶著夾子,別針,膠貼的寶石放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告訴她這就是她新設計的決勝衣物的場景,賽麗亞最后還是將這套黃金鎖鏈放到了自己的行李當中,然后又拿來了另外一件決勝衣物。
三個‘創可貼’。
孤零零的懸掛在要害部位的寶石對她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她退而求其次,選擇詢問看上去很懂的彌亞。然后彌亞就把她用來將鼻腔擴開,好讓她這個有著慢性鼻炎的患者可以很好呼吸的‘創可貼’交給了賽麗亞。
“這個的話……洗完溫泉的時候讓李珂大人給我穿上吧……不過李珂大人會很壞心眼的往里面灌滿的吧。這個應該是防水的吧,如果不防水的話,就太糟糕了……會漏出來的……被人發現的話…”
想到了白色的東西從自己的腿上劃過,然后在自己緊張而又惶恐的情況下,慢慢的爬到浴衣所能遮蓋的地方之外的場景。她就又紅著臉,嘟囔著把這三個創可貼也放進了自己的行李,并且最終拿出了一個繡著草莓的純白色衣物。
“李珂大人……”
她忍不住的摩挲了一下潔白的雙腿。然后快速的把這套衣服也放進了行李箱。
“不過馬上是圣誕……還有新年了…從虛祖回來的話,都會用上吧……而且既然新年和圣誕的都要帶上了,那么我的那套哥特裙子……”
賽麗亞每拿出來一件衣服,她就會想到自己穿著這身衣服的情況下,是怎么被李珂這樣那樣的。而她的這些心愛的衣服,又會怎樣因為李珂的粗暴和壞蛋,從而變成奇奇怪怪的樣子的。
她拿出了自己最喜歡的那套哥特禮服,然后潔白的手一邊把這套衣服當中的黑色絲襪拿出來,一邊去思考李珂的愛好,并且想著自己在穿上這套衣服之后,李珂的愛好又會怎么出現在這些衣服上。
“恐怕會黏在一起吧……而且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