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開除了?說了什么?”二叔瞇著眼睛打量著對面的姑娘,神情若有所思。
明明之前一切都好,怎么轉眼間,就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了?
不過歐逸的動作這么干脆,沒有一點兒的猶豫,倒是讓二叔心中冷笑一聲,感情志強這小兔崽子在跟自己演戲呢,差點兒就信了……
張晴自然不敢說自己私下去接觸過歐豈遠了,只是十分無辜和委屈的看向二叔,“我也不知道,今天我過去,他就突然把我開除了。”
她并不在乎那一點兒錢財,但是這個面子卻丟大了,而且自己以后想要接近歐逸,豈不是更加的艱難?
聽了她的話,二叔沉吟了一下,隨后才說道,“既然這樣,你先回家,我去問問歐逸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既然對方已經出局,那自己現在就用不到張晴了,與其讓人在自己的眼前晃悠,還不如打發回家。
“……二叔可一定要幫我,不然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張晴可憐兮兮的請求著,等對方答應之后,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二叔并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坐在原地,有一搭沒一搭的攪著咖啡,神情若有所思。
歐逸的事情做得這么干脆,那之前對于霍思琪的愛態度,也就有待斟酌了……
不過不管如何,他是不會讓歐逸脫離自己掌控的,糾纏于兒女情長,注定成不了一個真正的企業家!
“小逸,既然你下不去狠心,那二叔幫你做?!钡偷湍剜?,二叔的眼中全是算計。
……
隔天,霍思琪聽見保姆說歐家人來了的時候,本來的好心情頓時歸結于虛無。上次的不歡而散又回蕩在腦海,她皺著眉頭,不太想見對方。
“來的是誰?”霍思琪沉默了許久,才出聲詢問。
保姆聞言愣了一下,正要說什么,身后傳來了腳步聲,兩人同時回頭,看向來人。
霍思敏奇怪的看著霍思琪和保姆,接收到他們的視線,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思琪,你們怎么這么看著我?”
被問道這個問題,霍思琪她還要詫異,“姐,你在門口沒有看見什么人嗎?”
保姆才進來幾分鐘,對方總不能不見了吧?
“沒有啊,”霍思敏搖了搖頭,神情有些茫然,片刻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眼,將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到的信封遞了過去,“這是我在門外看見的,好像是你的信件?!?
信件?
霍思琪狐疑的接過,看到上面確實是寫著自己的名字,也沒有多問,只是隨手放在了一邊。
現在她并不想拆掉信封,只是更關心保姆說的事情。
“那可能是他走了吧,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保姆在一旁小聲的補充道,隨后就告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倒是把旁邊的霍思敏弄得一臉茫然。
她看向霍思琪,出聲詢問,“怎么回事兒?”
然而對于這個問題,霍思琪卻并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有人認錯路了而已。”
反正對方也沒有來,自己并沒有見到,自然不存在心情不好一說,直接告訴霍思敏,只不過是讓姐姐更年的擔心罷了。
想到這里,霍思琪果斷選擇了隨意找個借口。
對此,霍思敏也沒有追問,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姐妹兩人聊了一會兒,才各自回房準備午休,臨走前,霍思琪順手將手中的信封拿了進去。
等拆開之后,才發現只是一個地址,霍思琪疑惑的四下翻看,最后在紙張的背面找到了其他的話語。
——下午三點,歸一茶樓見。
“歐家……會是誰呢?”霍思琪拿著紙張陷入了沉思。
那么短的時間里,唯一有機會在門口放下這個東西的,只能是保姆說的那個自稱歐家的人,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