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母子兩人,歐逸不再停留,徑直離開了家中,往顧家而去。
此時宴會已經(jīng)散場,只剩下各個傭人在打掃著周圍的一切。
顧家。
顧媛媛慌慌張張的回來的時候,顧父正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聽見動靜,他放下手中的報紙,皺眉看著女兒,帶著些許訓斥,“怎么回事兒,慌慌張張的像什么樣子,你是名媛,不是小偷。”
聽見他的聲音,本來就心中十分慌亂的顧媛媛猝不及防之下頓時被嚇了好大一跳,她扭頭看見自己父親嚴肅的臉頰,神情格外的糾結(jié)。
對于這個父親,她又愛又怕。
因為在寵溺方面,父親什么都依著自己,但是一旦涉及到商業(yè)上,顧父就像是無情的賺錢機器,格外的嚴肅。
想到自己今天在歐逸那里做的事情,顧媛媛心中忐忑不已,良久之后,還是停住了腳步,哭喪著一張臉來到父親的身邊。
“怎么了?”
見女兒這幅模樣,顧父有些奇怪,因為他很少看見顧媛媛這幅模樣,對方一直是膽大而自信的,怎么這一次倒是弄得草木皆兵了?
“爸,我可能闖禍了……”顧媛媛吞吞吐吐的說著,卻不知道該如何描述。
難不成說自己為了緩解公司的危機,將虧了的錢財讓歐逸幫忙賺回來,所以想要用人家的孩子作為威脅的籌碼?
這話說出來,不等歐逸找上門來,顧父就會大發(fā)脾氣……
因為這并不屬于正當?shù)纳虡I(yè)競爭行為。
所以說了半天,她也就只說出一句闖禍的話來。
顧父的眉頭皺成了川字,看著女兒慌亂的臉,來了些許好奇,“我們顧家好歹也算上流,雖然不說全部能壓得住,但是至少大部分人還是要給面子的,你怎么這么慌?”
聞言,顧媛媛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但是卻仍舊不敢說。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出打亂別人的宴會之后,將宴會主人的妻子推下樓,還想甩人家孩子的事情來的。”
一道低沉的男聲突然從門外傳來的,帶著顯而易見的怒火,還隱隱有些諷刺。
但是簡單的一句話,已經(jīng)充分的讓顧父方、了解到發(fā)生了什么。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自己的女兒,似乎并不敢相信顧媛媛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歐逸從門外走進來,臉色已經(jīng)陰沉得樂意滴出水來,視線落在慌亂的顧媛媛身上,聲音中不帶著一絲一毫的感情。
“顧小姐,關(guān)于這件事情,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看見孩子被對方扔向自己的時候,他已經(jīng)快要氣瘋了,如果不是顧及到那個時候霍思琪和孩子更加的重要,恐怕當場,歐逸就會讓人將顧媛媛扣住,給自己一個交代,而不是讓對方溜回家中!
“媛媛,這些事情真的是你做的?”顧父仍舊不愿意相信,他轉(zhuǎn)頭看向顧媛媛,出聲問道,想要從女兒的嘴里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可是,回應她的,卻是顧媛媛愈發(fā)心虛的臉頰,顧父頓時愣了一下,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如果真的不是她做的,那她在心虛什么?
“怎么不說話了?我還以為你敢這樣做,是有誰在后面指導呢。”
歐逸笑得愈發(fā)的諷刺,說出來的話半點兒情面也沒有留下。
他轉(zhuǎn)頭看向顧父,冷聲說道,“既然貴千金沒有反駁,那這一次的事情,我用自己的辦法處理,想必顧先生沒有意見吧?”
“爸爸——”
聽到歐逸的話,顧父還沒有說話,顧媛媛已經(jīng)用求救的視線看向自己的父親。
因為喜歡,所以對于歐逸,她反而十分的了解,既然對方這么說了,就是真的不會放過自己,如果父親不救自己的話,顧媛媛真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以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