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二位新人跟著我一起,誦讀接下來的一段話。”
司儀的聲音繼續響起,讓霍思琪不自覺的將視線看了過去,可這一看,卻再也移不開眼睛,不是因為這對新人如何的般配,而是——上面的新郎不是別人,正是歐逸!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和另外一個不認識的姑娘宣誓,心中的慌亂已經完全控制不住。
“歐逸!”
一聲大喊,成功的將所有人的關注吸引了過來,等看清她的時候,人們滿臉鄙夷。
“霍思琪,我已經說過了,我們之間到此為止,以前的一切不過是逢場作戲,我的真愛,只有我的妻子。”
歐逸神情冷漠的望著霍思琪,牽著另外一個姑娘的手,沒有了曾經的一點點溫情。
霍思琪看著他,眉頭皺成了川字,但是更多的卻是奇怪和莫名的恐慌,眼前的人根本不像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歐逸,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
客人們并不知道霍思琪的想法,看她還賴在原地不走,紛紛小聲的交頭接耳,說出來的話也大多都是對霍思琪的指責,閑言碎語著實令人心中煩悶。
霍思琪捂住耳朵,不想在聽,可是那些話卻像是跗骨之蛆,無論如何都會鉆進耳朵里,根本無法擺脫。
“我沒有!”
一聲大喊,霍思琪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全是冷汗。
她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熟悉的臥室,良久之后才反應過來,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場夢境。
“怎么了?”
被她的聲音吵醒,歐逸也坐了起來,見霍思琪滿臉的驚魂未定,出聲詢問道,眼中是顯而易見的擔憂。
霍思琪轉頭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眼神格外的奇怪。
方才的夢境還歷歷在目,歐逸的絕情和其他人的嘲笑在腦海中揮之不散,就像是在預示著什么。
“我做了一個夢,”許久之后,霍思琪才抱著膝蓋開口,語氣中還帶著驚慌,“我夢見……自己出現在你的婚禮上,新娘卻是另外一個人,很多客人都……在罵我,說我——”
“夢我相反的。”
不等霍思琪說完,歐逸已經伸手,將人抱進懷中,輕輕的拍打著對方的背部,無聲的安撫著,“所以夢境里面的東西,不值得多想,思琪,我不會離開你的。”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卻帶著無以言語的堅定,讓霍思琪心中的不安漸漸的消散了一些,只是對于夢境的真假,到底心存疑慮。
都說日有所思,所以才夜有所夢,但是夢里的場景,自己根本在現實中沒有經歷過,就顯得有些離奇。
見此,歐逸也沒有多說,只是將人抱得更緊,無聲的表達著自己還在的意思。
又過了許久,霍思琪終于冷靜下來,扭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歐逸一眼。
現在還沒有天亮,如果不是自己的話,歐逸應該還在睡眠之中,“……要不繼續休息吧?明天你還要上班。”
“你也要去畫室里。”歐逸笑了笑,知道霍思琪的想法,卻不拆穿,而是順著她的話題說道。
兩人重新躺回了床上,這一次,是真的一夜無話。
翌日,霍思琪因為身體的不適,沒有去工作室,而是早早的給李佳念打了個電話讓對方幫自己上課,便安心的呆在家里。
姥姥和姨母都是過來人,看她的模樣,對于發生了什么,心中已然有數,兩人紛紛心照不宣,只是這一天的飯菜,難免就更加好了一些。
晚上歐逸下班回來的時候,霍思琪正在和姥姥姨母說話。
“歐逸回來了,思琪今天提起你好幾次呢。”
見到歐逸,姨母笑著看了他一眼,似真似假的說道。
歐逸進來的腳步頓時一頓,下意識的望向霍思琪,眼中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