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云落天看望完骨折的祝贛,順便重新處理好傷口,用上了一點兒加速恢復的藥劑,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快要凌晨了。
掏出被自己揣在兜里、易鶴塞給自己的有著關于貪夜線索的紙條,云落天輕輕嘆了口氣看來這個只有等到明天早上起來之后再去找了。
結果剛剛打開大廳的等,就看見易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手枕著頭,陷入了沉睡之中。
云落天立刻放輕了腳步,跟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從一旁走過,深怕驚擾到睡夢中的易鶴。
偷偷看了一眼熟睡的易鶴,那疲倦的樣子,讓云落天很是在意。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云落天左思右想之下,還是從衣櫥里翻出一床被子,悄聲來到客廳,輕輕蓋在了易鶴的身上。
“嗯?”卻不想,就是這小小的動靜,驚醒了易鶴。
“我居然在客廳睡著了!”揉揉眼睛,易鶴隨口說了一句,并沒有太過在意。
拿起云落天蓋在身上的被子,還有些愣神。
本來想著給易鶴蓋上被子,以免易鶴受涼的云落天,看到被驚醒的易鶴有些不知所措!
見到易鶴的動作,當即解釋道“這床被子我沒有蓋過,還是干凈的!”
“無妨!”易鶴隨手將被子放到一邊,并沒有太過在意。
“嘿嘿!”云落天干笑兩聲,“那就好,那就好!”
“這么晚才回來?”抬眼看了一眼云落天,易鶴突然問了一句。
“對,遇到一點兒事情!”撓著頭,云落天并沒有說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易鶴靠在沙發上,并沒有起身,就這樣打量了云落天一番,沖著云落天揮揮手,打發道“行吧,你快去休息吧!”
“好!”云落天當即應聲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沒走兩步,又回過頭看著再次處于昏昏欲睡狀態的易鶴,試探的問了一句“鶴,你不會房間休息嗎?”
“你先休息吧,我一會兒就去!”易鶴微微笑了一下,讓云落天先回房間休息。
云落天遲疑了一下,又走了回來。
“鶴,你是不是受的傷還沒有好?已經半年多了,都沒有痊愈!一直在這邊不進行治療,真的沒問題嗎?”扭捏半晌,云落天終于還是將憋了一天多的問題問了出來。
原本他準備昨天的時候問,卻沒有想到回來之后根本就沒有見著易鶴,礙著易鶴的情況,他也只是鼓起勇氣敲了敲易鶴的房門。
沒有得到回應之后,云落天也就放棄了。
隨后只好先按照七夜的飲用方式繼續灌了自己一大瓶酒,直接休息了,打算以后再問。
原本以為今天晚上同樣沒戲,結果卻發現易鶴就在客廳,只不過不是醒著而是睡在了客廳。
再次打算放棄,卻在給易鶴蓋被子的時候把他驚醒了。
云落天最終還是決定把自己的疑問問出來。
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易鶴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畢竟易鶴的身份不簡單,現在又處在風口浪尖之中。
雖然不知道現在外界是個什么情況,但是有一點云落天卻可以肯定,那就是易鶴身體好了,才能夠更好的面對外界那些虎視眈眈的豺狼。
“你都知道了。”易鶴并沒有否認自己的身體狀況,語氣卻顯得格外的云淡風輕,“其實我這個也不算是受的傷!”
“只不過,是身體不夠強健罷了,雖然遭遇到了空間風暴之后,因禍得福,但是身體太過弱小,以至于無福消受而已!”輕輕笑了一聲,易鶴搖搖頭,眼中帶著一絲苦澀!
“那……我們是不是只需要增強體質就好了?”借著月光,云落天注意到易鶴蒼白的嘴唇,瞬間有些慌神。
“那個,鶴,你不用管我這邊了!你看,我身邊你已經安排了邱落,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