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弄清楚了?”易鶴敲擊著面前的桌面,神色不虞。
“當然弄清楚了!我龍岑是誰呀?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弄不清楚的事情!”大大咧咧的坐在易鶴的對面,龍岑相當臭美的開啟了自賣自夸的模式!
結果卻在易鶴冷冷掃過的眼神中,縮了縮脖子,秒變鵪鶉。
特別狗腿兒的將手上拿著的文件遞了過去。
“所有的東西都在這里了!已經知道云落天身份的人比想象中的要多,好在他們之間多少還有些制衡。加上你的存在,讓他們投鼠忌器,一時半會兒還不敢做什么!
不過接下來的大動作,弄不好會讓他們狗急跳墻。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嘖!難怪你要親自去護著呢,原來……”
正經不過幾句話,龍岑再次相當討打的將話題拐了一個彎兒,還伴隨著一聲輕“嘖”,就連語氣都曖昧了不少。
他可是相當清楚,面前這個堂堂龍翼中將大人,當年的時候……嘿嘿!
“……你很閑?”易鶴抬眼看了一下嬉皮笑臉的龍岑,嘴角一勾。
還沒等易鶴再說些什么,感覺到房間內下降的溫度,龍岑臉色一正“怎么可能?我忙不忙,你還不知道嗎?”
“那啥,不過我倒是挺擔心你的問題的,你每天來回這么捯飭,根本就休息不好,值得嗎?”龍岑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好哥們,眼里滿是不贊同的神色。
“不管他云落天什么身份,有一點你應該是很清楚的,所有冠以龍姓的人都不會甩他這個毛頭小子!因為……這幫家伙全部都是刺頭!不管在你面前有多么溫順,對于其他人……你知道的!”龍岑難得正色道。
易鶴沉默的用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不發一語。
“叩、叩、叩”一時間整個房間中,只有手指和桌面接觸時發出的聲音。
在這一聲聲清脆的敲擊聲中,龍岑欲言又止好一會兒之后,還是張開了嘴“不管你怎么想,元帥在世的時候就說過,我們所有人存在的意義就是你——龍翼!我們是元帥大人送給你的私兵,我們所有的一切都和你息息相關,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訓練,一起熬過生死考驗,同吃同住!
這輩子,我們所有人也只會認你一個主子!你——才是龍首!如果你除了什么問題,那么群龍無首,分崩離析是遲早的事情!
龍翼,別把我們想得太團結,我們到底有多么桀驁不馴,你應該是最清楚的才是!
如果不是你,你覺得我們會這么老實?我們是你一手帶起來的人,除了你我們不服任何人!
要說云落天是大小姐和你的兒子,好歹也能算是你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有生之年我們自自然會盡力護著他。
可惜他只是大小姐的兒子!還是一個廢物!我不覺得他值得你花費那么多的心血在他身上!”
龍岑越說越覺得急躁,他替易鶴感到不值。
易鶴這么多年的真心付出,大小姐當真沒有看在眼里嗎?現在倒好,和渣男結婚,丟了性命不說還留下這么個不中用的兒子?
還不如統統都死了呢!也省的現在易鶴這般費心費力。
又要對付那幫虎視眈眈的豺狼,又要照顧這么個拖油瓶,又不是鐵打的誰受得了!
“你今天……話太多了!”易鶴的聲音略顯低沉,隱隱帶著不悅。
“沒錯!老子今天就是想多嘴!你也不看看你現在什么樣子,估計老子一根指頭都能撂倒你!多嘴又怎么樣,有本事你打我呀!”聽著易鶴完全不領情,還有點兒火氣的話,龍岑一下子就炸了,直接開啟了挑釁模式,一拍桌子,惡狠狠的說著。
甚至直接坐到了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盯著易鶴“要是不打算教訓我,那就隨便不要在這里嫌東嫌西的!”
“還有……別逞能,什么都自己一個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