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暨在自己的胳膊上輕輕一按,取出了最后一管藥劑,遞到易鶴手上。
接過藥劑,易鶴臉上卻顯露出了一絲猶豫。
他其實有些擔心,只是……易鶴將目光定格手里拿著的小小藥劑身上,目光一凜,將針頭扎進自己的胳膊里。
眼睛緊緊的盯著逐漸減少的藥液,不發一語。
“嘎吱!”就在易鶴剛剛將藥劑完全注射進體內,毀尸滅跡后沒多久,開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云落天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
“你這是做什么?”對于云落天這副姿態相當不理解,易鶴盯著云落天問了一句,語氣帶上了一絲恨鐵不成鋼。
完全沒有想到易鶴這么早回到寢室,之前的動作也是下意識的行為。
乍一聽到易鶴的問話,云落天嚇了一跳。
嘴上卻像是條件反射一樣,將回寢室的目的自己禿嚕了出來“我回來拿酒!”
“回來拿酒就回來拿酒,鬼鬼祟祟的像什么樣子?”聽到只是回來拿個東西,易鶴沒好氣的呵斥了一句,隨后皺著眉頭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砰”的一聲,易鶴的房門被重重的關上了。
“……”完全沒有想到易鶴火氣會這么大的云落天,看著同樣被留在外面的斬暨,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有心想要問一問,從易鶴離開醫務室到現在這段時間之內到底發生了什么,可是想到斬暨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態度,最終還是偃旗息鼓了。
默默的轉過身,云落天決定先回屋拿了酒,和小伙伴們聚完再說。
“站住!”沒想到斬暨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了云落天。
只是口氣之生硬,絕對很難讓人相信,現在這個斬暨,和之前在大廳因為云落天而直接不過一切殺掉幾百人的那個斬暨是同一個。
當然云落天也不知道,在他眼里,現在這個斬暨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形機甲的樣子。
自然也就沒什么好驚訝的。
對于斬暨沒事兒的時候根本不理會自己的情況,云落天心里也是相當有數的。
所以,在斬暨開口之后,他也就乖乖的聽從意見站在原地不動了。
“有什么吩咐嗎?”而且,云落天不僅相當配合,還非常有禮貌的詢問了一句。
“燼空蛇王跟你一起回來了沒有?”
聽到斬暨的問話,云落天目光一轉,將視線定格在抬起手腕上,嘴里卻應到“當然……”
僅僅吐出兩個字,后面的話卻再也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發現原本纏著燼空蛇王的手腕上,此時空空如也,就連之前淡淡的勒痕都消失不見了。
那樣子,就好像燼空蛇王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不過,云落天知道,這只是因為這次注射的藥劑,效果比較好而已。
“我這就去找!”這才發現它沒有跟著自己的云落天有些慌神,連忙告知斬暨一聲之后,就急匆匆的往外跑去。
就連原本目的都忘記了。
“等一下!”斬暨伸出手一把拉住云落天,“你知道在哪里找它嗎?”
“……不知道……”遲疑了一會兒,云落天搖搖頭,慢吞吞地回答了一句。
“那就算了!一會兒我去把它帶回來就好了,我知道它在哪里。”
“……好!”遲鈍的應聲,云落天不敢說自己特別想要問斬暨為什么會知道燼空蛇王的下落,只好恍恍惚惚的順從斬暨的建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直到離開寢室,來到了大家伙兒慶祝的地方,都沒有回過神來。
“嘿!”云落天這副恍惚的樣子,引得祝贛直接撲到他的身上,大聲吼了一句。
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的云落天,下意識的一個過肩摔,將祝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