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克麗緹婭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
“你終于做到了……”此時的克麗緹婭眼神有些濕潤,兩天之內心中壓抑著的情緒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噴薄而出。
她猛地撲倒德克的懷中失聲痛苦,好像是想把自己的內心之中的委屈以及受到的不公,完發泄出來一般。
而此時的的德克站在那里,伸出變的寬厚的許多的手臂將母親緊緊地摟在懷中。
“過去了,一切都會變的更好的。”德克溫柔地說道。說話的同時德克注意到自己的聲音似乎也因為這儀式出現了些許的變化。十歲的自己竟然發出了帶有磁性的聲音。
僅僅憑借德克此時的外表,沒有人會認為這是一個年僅十歲的的孩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克麗緹婭額哭聲漸漸收歇。整個人也因為精神消耗過度而昏睡在了德克的懷中。
德克控制著自己的靈魂力量探查這母親的身體,發現母親沒有大礙,僅僅只是精神突然間放松帶來的昏睡而已,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將母親抱起,輕輕的放在了之前母親側臥的“床榻”上,然后悄然的走回了自己的剛剛畫的六芒星之中坐下,開始冥想。
“你在嗎?”德克得聲音在心中響起。
“我在。”倉頡的聲音回答道。
“先靈有低語,而祖魂呢?是不是完不同啊。”德克直展開主題,直截了當的問道。
倉頡的身影緩緩地在德克的腦海中浮現,這是一個年約二十歲的男子,一身樸素的衣著,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個貧民窟的居民。
讓人驚奇的是,他的臉上竟然有兩雙眼睛,上下排列著。
倉頡張開四只眼睛看著的可在心中的體現說道“其實沒有那么麻煩,先靈與祖魂都是法力潮汐的產物,而你們所謂的低語是我們賜予你們可以溝通天地之間魔法元素的一種辦法。而這種方法體現在不同方面上才造成了現在的這種體系。”
“難道低語不是一種技能嗎?就像決死令一樣。”德克好奇的問道。
“決死令只是魔力的一種體現,就拿你之前接觸過的人舉例子,那個叫亞烏的男人。他講決死令的控制權交到了你們家住手中,最主要原因是他的力量已經不足以控制決死令的能量了。”倉頡回答道。
“那豈不是沒有區分了?”德克問道。
“先靈的低語一般是根據先靈的強弱而定的。就像是你之前撿到的過兩個人,亞烏和古力。他們都是統一等級,亞烏就可以吸收房源百米內的魔法元素為自己所用,而那個古力……最多五十米吧。”倉頡解釋道。
“那我呢?”德克忐忑的問道。
“千米之內不成問題。”倉頡平靜的說。
狂喜,德克此時的臉上已經堆滿了笑容。千米范圍的魔力溝通,是那個亞烏的十倍。看來自己真的崛起了。
“咳咳,有件事情我想我要個你說一下。”倉頡的輕咳生打斷了正在幻想把亞烏按在地上摩擦的德克,輕聲說道。
“什么事情?”德克回過神來無意識的抹了一下嘴角,擦掉那本不存在的口水問道。
“我知道你在幻想什么,我應該訴你一下,我的戰斗力……在祖魂之中……是數一數二的……”倉頡支支吾吾的說道。
“知道知道,戰斗力數一數二,我知道咱們夠強,魂歌者果然是強大的職業,哈哈哈。”德克自說自話道。
“數一數二的差……”倉頡說道。
“什么?!那么你再說一遍?!”德克聽見倉頡的后話,一時以為自己沒聽清,想倉頡詢問道。
“我是說,我的戰斗力在祖魂之中是數一數二的差,我不是戰斗類祖魂,并不能賦予你任何與戰斗有關的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