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凡沒有接少瑜的話茬兒,而是微微一笑道:“少瑜兄,這菜館的全魚宴那是出了名的好吃。你既然來了,那就多吃一點兒吧。明天,我可能就會離開泗水城了。”
少瑜聽此一愣,立刻問道:“白兄,你要去哪兒?”
白小凡呵呵笑道:“我也不知道會去哪兒,不過不管我去哪兒,你也應該都能找到我。不是嗎?”
少瑜尷尬一笑道:“我青龍門在人界的每個地圖都安排了眼線,這并非是我要監視白兄,而是幫派的決定??傊仔?,我今天特意來就是為了給你提個醒。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你都要小心一些。小心駛得萬年船,你說對吧?好了,感謝你的盛情款待。以后有機會,我會回請你的,當然了,你也不見得會賞光。我走了,現在各大幫派都亂成了一鍋粥,身為青龍門的副門主,我也無法躲清閑啊。白兄,白龍兄,咱們后會有期!”
說完,少瑜直接站起身來,就這么匆匆地走出了菜館。
少瑜剛剛離開,白龍便開口說道:“白兄,如果真如少瑜所說,那個厲害的家伙是玄武門請來的幫手,那你還真應該小心一些。玄武門的人心術不正,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的。我們不得不防啊!”
白小凡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如果別人真的要來找你晦氣,只怕是想躲都躲不掉,倒不如順其自然的好。
一夜無話,轉眼間就是第二天的清早了。
白小凡和眾人特意起了個大早,因為有約在先,他們實在不能遲到。
可是等他們趕到清水河邊時,還是去晚了,那老頭兒已經把魚簍從河里取出來了。
“老伯,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你老這么早就來了,你可千萬別介意啊!”
老頭兒聽此,呵呵笑道:“不妨事,老人家我歲數大了,覺少,所以起得就早。不過很可惜,昨晚沒有什么太大的收獲。就這么一尾金色的小鯉魚,怕是沒辦法賣給你了。”
大鼻子聞言,插嘴道:“既然沒有收獲,那就明天再來吧。白老大,我們去其他河轉悠轉悠去?!?
老頭兒尷尬一笑,拎著魚簍顫顫巍巍的轉過身去,打算離開。
白小凡見狀,趕忙開口道:“老伯,你老別急著走啊。我們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這樣吧,你就把那條小魚賣給我吧。你開個價,我絕不還價?!?
老頭兒聽此,搖了搖頭道:“不能賣啊,這是龍王爺的子孫,我得帶回去好好養著,選個好日子,我還得把它放回河里呢。”
白小凡一聽,當即追上前去,呵呵笑道:“老伯,不如讓我來替你放生吧。這樣,錢呢我照付,這積德行善的事我來做。你看行嗎?”
聽白小凡這么一說,老頭兒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不解地道:“小伙子,你這么做,圖什么???”
白小凡想了想道:“就圖您老一個高興,我也算是不虛此行。”
老頭兒聞言,蒼老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然后點了點頭道:“小伙子,你是個好人。這一尾金鯉魚,我就白送給你了。但是記得,千萬不能隨便放生,否則會引來水妖的?!?
一聽到“水妖”兩個字,白小凡頓時眼睛一亮,趕緊追問道:“老伯,你說水妖?這河面風平浪靜,哪兒會有水妖呢?”
老頭兒故作神秘地道:“小伙子,你看到的都只是表面,這河面是風平浪靜,可河內卻是暗涌洶洶。那水妖經常在四條河里來回游動,只要有龍王爺的子孫被放生,它一定會出現。它是怕龍王爺的子孫長大了,到時候,它就無法在四河內作威作福了。你若真想放生,還是選個好日子,最好是個下著瓢潑大雨的日子,只有那樣的日子,水妖才會躲在河里不出來,才不會禍害龍王爺的子孫。”
白小凡聽此,冷笑一聲道:“老伯,實話跟你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