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聲,白小凡和吳燼都是一驚,當(dāng)即尋聲看去。
可前方黑漆漆的一片,又哪里看得到什么呢?
吳燼反手握刀,冷冷地道:“你是什么人?你在哪兒?”
“擅入仙墓者,死!”
那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緊接著,一股陰寒之氣迎面向著白小凡和吳燼襲來。
吳燼冷哼一聲,一刀猛地?fù)]出。
身為昔日的天下第一,吳燼始終沒有展示出應(yīng)有的實(shí)力,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jìn)入了仙墓之中,他當(dāng)然也沒有必要再隱藏什么了。
就見他這一刀揮出,宛若蛟龍出海一般氣勢如虹,一道白色的刀鋒呼嘯而去,頃刻間便將襲來的陰寒之氣切成兩半。這還不算完,他又奮力一掌拍出,掌風(fēng)所至,陰寒之氣頓時消失無蹤。
白小凡很想為他叫好,但那個冰冷聲音的主人卻始終沒有露面,敵人在暗,他們在明,形勢仍舊不容樂觀。
“我倒要看看,你能藏到什么時候。給我滾出來!”
吳燼大喊一聲,短刀再次鋒芒畢露,“嗡嗡嗡”,他一口氣連斬三刀,半月形的刀光立刻一道接著一道的向前閃去。
借著刀光,白小凡趕忙凝神向前看,終于,他看到了一個黑色的影子。只是那影子一閃即過,再去看時,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
白小凡覺得有點(diǎn)兒不對勁,當(dāng)即向吳燼提醒道:“吳兄,多加小心。只怕我們的對手不是人!”
“不是人?總不可能是魑魅魍魎吧?管他呢,它敢過來,我就要它的命!”
可他話音剛落,手臂便突然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
這一刺其實(shí)并不重,就像是被針扎了一般,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被刺的左臂竟以驚人的速度腫脹了起來。
“我的手臂,啊……啊……”
聽到他的喊聲,白小凡趕忙用夜光珠照去,這一看之下,白小凡立刻眉頭緊鎖起來。
“吳兄,你的手臂這是怎么了?中毒了嗎?”
這才兩三秒鐘,吳燼的手臂就已經(jīng)比大腿還要粗了,并繼續(xù)腫脹,甚至開始向上蔓延開來。
“我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這手臂已經(jīng)沒有知覺了。白兄弟,救我……救救我!”
白小凡聽此,趕忙從儲物帶內(nèi)取出有解毒作用的藥丸,遞給吳燼道:“吳兄,這藥丸能解毒,但能不能解你手臂上的毒,我也不知道。要不試試吧!”
吳燼搖了搖頭道:“沒用的,沒用的。我懂毒,這種毒,只怕是無解了。”
白小凡聞此,焦急地道:“那怎么辦?我也不會解毒啊!”
吳燼咬了咬牙,然后狠狠地道:“砍了我的手臂,幫我砍掉它。”
此言一出,白小凡不由得全身一顫。
雖然身為玩家,砍掉一條手臂,也就幾天時間便能再長出來。可是卻要承受真實(shí)斷臂的劇痛,這種疼痛,又有幾人能夠受得住呢?
“吳兄,你可要想清楚,你既然懂毒,你難道不會解毒嗎?”
吳燼搖了搖頭道:“這種毒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白兄弟,幫幫我,幫幫我吧!我快撐不住了!”
吳燼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白小凡一狠心,立刻舉起了手中的長虹劍。
“吳兄,那你就忍著點(diǎn)兒吧!”
話音剛落,長虹劍出,一道白光閃過,吳燼的一條手臂整個切了下來。
“啊……啊……”
劇烈的疼痛,讓吳燼忍不住地慘叫起來,那叫聲實(shí)在刺耳,更讓人不忍。
低頭看向那條被砍下的手臂,那手臂竟然還在腫脹,更有黑色的黏液從中流出,散發(fā)出難聞的惡臭。
如此劇毒真是少見,若是被扎中胸口,豈不是必死無疑?
白小凡有些心驚,當(dāng)即大喝一聲道:“銅墻鐵骨!”
這是收服黃頭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