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燼一看破兵尺飛了起來,立刻一繩子狠狠地掄了過去。
就聽到“當(dāng)”的一聲響,金繩抽打在破兵尺上竟然再次被彈開。
連續(xù)兩次將金繩彈開,白凡現(xiàn)在底氣十足。有破兵尺在,吳燼手中的金繩對他再也構(gòu)不成威脅,這一戰(zhàn)他贏定了。
手捏劍指,他試著控制漂浮著的破兵尺,這么一動,破兵尺竟然跟著動了一下。
有此發(fā)現(xiàn),他當(dāng)即操縱破兵尺猛地向吳燼砸了過去。
吳燼見此,頓時臉色大變,趕緊將金繩護在自己的頭頂上方。
又是“當(dāng)”的一聲響,破兵尺重重地砸在了金繩之上,直接將吳燼震得雙腿一軟,就這么跪了下來。
白凡沒有收手,再次操縱破兵尺高高飛起,然后又向著吳燼發(fā)動鄰二次重?fù)簟?
吳燼抬頭去看,徹底嚇破哩,他怎么都不能接受,自己的金繩竟然會敗在這么一根破棒子之下。
他已經(jīng)沒有再戰(zhàn)的勇氣了,失去金繩的助力,他可不認(rèn)為自己會是白凡的對手。
“啊……給我滾!”
一聲大吼,他猛地起身,一“鞭子”再次抽向破兵尺。
而就在金繩抽出去的同時,他突然一個轉(zhuǎn)身,竟然撒腿就跑。
白凡見此,有點兒無語,這才剛剛交手,這吳燼就被嚇跑了。
可吳燼這家伙實在該死,若是繼續(xù)被他留在仙墓之中,指不定又有多少寶貝會落入他手。為了不讓這家伙得到更多的寶貝,白凡決定,斬草除根!
單手一招,他將破兵尺喚回,又深吸了一口氣,將背后的飛翅伸展開來。在這仙墓之中不能飛得太高,但貼著地面飛行總可以吧。
飛翅猛地一扇,他就猶如離弦之箭一般,迅速向著逃奔而去的吳燼追了過去。
吳燼以為白凡不會對自己趕盡殺絕,所以并沒有逃得太快,還在伺機查看左右有沒有藏著寶貝的塔。
而他這一舉動正好成全了白凡,也就三四秒鐘的功夫,白凡就已經(jīng)距離他不足兩米了。
“惡賊,哪里逃!”
一聽此言,吳燼頓時全身一顫,當(dāng)即回頭去看。
這一看之下,白凡已經(jīng)將手中的破兵尺拋出,直接砸向了他。
相隔如此之近,吳燼就算使出“閃現(xiàn)”技能也來不及了,況且他還不見得會“閃現(xiàn)”。
“當(dāng)”的一聲,破兵尺毫不留情的砸在了他那自動護體的金繩之上,巨大的反彈之力,將他直接震倒在地,并向前滑出了十多米遠這才停了下來。
雖然破兵尺并沒有直接砸在他的身上,可這反彈之力也讓他痛苦不已,他剛想爬起來,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白凡收回飛翅,就這么一步一步的走向他,眼中滿是殺意。
“白……白兄弟,饒……饒了我。我……我知錯了,我……我真的知錯了。求求你……求求你……”
白凡單手一召,將破兵尺抓入手中,然后冷冷地道:“如果是一個時之前,你求我饒你,我肯定會放你一馬。但很可惜,你已經(jīng)錯過了機會,所以我必須殺你。”
“不……不要,不要殺我。你不是……不是想知道關(guān)于你身世的消息嗎?我……我知道,我真的知道。只要你不殺我,我……我就告訴你。怎么樣?怎么樣?”
白凡聽此,故作驚訝地道:“噢?你現(xiàn)在又知道關(guān)于我身世的消息了?可你之前不是不知道嗎?不是是在利用我,欺騙我嗎?”
吳燼費力的爬起身來,像狗一樣的看向白凡,然后嘿嘿笑道:“我……我真的知道,這次沒有騙你。白兄弟,你看我……我都這樣了。你還殺我做什么?只要你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不殺我,我就把知道……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白凡冷眼看著“可憐”的吳燼,輕嘆一聲道:“我確實很想知道關(guān)于我身世的事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