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時間都靜止了,現(xiàn)場仿佛慢放的鏡頭一樣,一幀一幀的。
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倒是不怎么擔(dān)心脫身,可得罪了軍隊,以后再也不能拋頭露面了,行動會很不方便,弄不好會連累殷家村和武威城。
怎么辦?趙小寶心里不停的問自己。
很快,就有士兵回報了“回統(tǒng)領(lǐng),未發(fā)現(xiàn)可疑物品。”
接著又有幾波士兵回報,都是一樣,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物品。
聽完手下的匯報,王統(tǒng)領(lǐng)臉色一沉,但很快就調(diào)整過來。
“收隊!”王統(tǒng)領(lǐng)連掩飾下的想法都沒有,直接帶人走了。
“走,我們也回屋去。”好在女招待給定的房間夠大,能裝下這些人。
進屋后,趙小寶就開誠布公的和大家解釋,自己沒有加害之意。現(xiàn)在“紅丸”的威脅也不存在了,大家可以自己決定去留。
眾女聽了,一時間都沒了主意。她們這些人多是爹不疼媽不愛的苦孩子,抱團取暖罷了,沒多少自己的主意,都不自主的看向白涓涓,她們的大姐大。
白涓涓略一思考,就說道“我們這些人都是沒人疼的苦孩子,缺乏安全感才組團互保。雖言行放蕩不羈,但未傷天害理。如果公子能帶著我們走上正途,我們愿意聽從公子安排。”
“這個我可以保證!”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說完,白涓涓伸出手,作出拉勾的動作。
拉勾,什么鬼?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要拉勾?女孩的心思,匪夷所思啊!
趙小寶一臉別扭的和白涓涓拉完勾,又和其他女孩依次拉勾。
眾女都像吃了個定心丸似的,臉上充滿了對美好生活的期待。
“一群傻姑娘,多虧你們遇到的是我。”趙小寶心想。
“砰!”的一聲,激得眾人一抖。
房門被大力打開,一個酒保沖了進來。
“都給我聽好了,馬上收拾東西,離開這里。哦,對了,還把剛才的損失賠出來。”酒保臉色不善的說道。
女招待連忙說道“劉哥,這房間我已經(jīng)付了幾天的錢了,而且無緣無故的趕我們走,有些不合適吧?”
“妮子,別說哥不給你面子,這可是老板吩咐的。你們這幫人惹來了軍隊,還私藏危險物品,嚇跑了一堆食客和住戶,老板正發(fā)著脾氣呢。”酒保顯然認(rèn)識女招待,耐著性子解釋了一番。
趙小寶心想,這真是天降橫禍。也罷,給店家惹了這么多麻煩,干脆賠償損失走人吧。
“好吧,給我們點時間,我們賠款走人。”趙小寶表了個態(tài)。
“不行,馬上走。損失也得馬上賠。一群什么玩意兒,給臉不要臉。”酒保鼻孔朝天的說道,看都不看眾人一眼。
女招待氣的咬牙切齒的,可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趙小寶臉色一寒,說道“花錢住店,天經(jīng)地義!我們不走了。至于那損失,找王統(tǒng)領(lǐng)要去,畢竟,剛才不是沒有查出我們什么事嗎?”
酒保一聽,天大地大,面子最大。“醉仙閣,劉強,土,39級。”
趙小寶也懶得按規(guī)矩報屬性,主要是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報,直接勾了勾手,讓對方放馬過來。
酒保劉強氣的鼻子都快歪了。在自己的地盤上,放著這么多美女的面,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鄙視了。
“小子,找死,記牢你劉爺爺?shù)臉幼樱螺呑觼韴蟪鹨灿袀€依據(jù)!”說完,劉強使出他最強的攻擊招式,直接撲了過來。
39級?比黑風(fēng)寨的土匪也強不了多少。
趙小寶都懶得出招,直接伸手一拉一推,只見那酒保劉強就像個沙袋似的被丟了出去,然后癱坐在門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