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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彩虹屁,主人家還沒現(xiàn)身,就已經(jīng)開始了嗎?
“臥槽,她怎么來了?”
角落里的向宇一看是金玲,一下就不好了。
向前把來賓名單給自家兒子過目,當時被他拒絕來著。現(xiàn)在想想有點后悔,謹慎起見應(yīng)該看一眼的。
雖然知道白文心跟柳盈盈肯定不會來,也不代表不會遇到其他熟人啊。
怎么辦?
真要正面遭遇的話,那就裝作是來打工的吧,反正很多人都誤會我很窮來著。
想到對策,向宇這才平靜下來。
心安理得地繼續(xù)欣賞剛剛到來的女賓客們仿佛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
菜都上齊了,有村霸“美名”的廚子用圍裙隨意擦了擦手。
“吃啊,都愣著干什么!”
如此兇惡的語氣,配合天然的渾厚嗓音,愣是把在場幾十號人都鎮(zhèn)住了。
“到底吃不吃!”村霸任師傅又喝一句。
隨手收拾廚具是他的個人習(xí)慣,呼喝時又恰巧提起菜刀,拿著抹布左右擦拭,加之燈光昏暗,活像電影當中的奪命屠夫。
作為豪門大小姐們,哪見過這樣的陣勢?
后悔參加這次的相親大會,迫于無奈,紛紛舉起筷子,面對做工粗糙的美事,勉為其難地夾了幾口。
吃下去才發(fā)現(xiàn),味道似乎……還挺不錯的。
“哇,這條鯉魚真好吃,好吃好吃,太美味了!”
幾乎吞掉半條鯉魚的金玲鼓著包子臉,沖著“奪命屠夫”豎起大拇指。
看到這一幕,向宇笑得那叫一個歡快。
嗯,不錯。
如此樸實無華的相親大會,非常符合他的心意。
接下來,還會有更加精彩的等待著她們。
向宇又笑了笑,悄無聲息地走出去,來到后面的監(jiān)控室。
在那里,他能看到會場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只需要通過對講機,就能將自己的意見傳達下去。
不一會兒,就有人按耐不住,鼓起勇氣跟任師傅打聽情況,“請問,這里真的是向前為自己的公子舉行的相親大會?”
等來的,確是任師傅無情的呼喝“問那么多干什么,先吃你的就是了!”
對于任師傅表現(xiàn),向宇很滿意。
前天他特意抽空來了個實地考察,就在附近村口遇到了村霸任師傅——主職是農(nóng)村紅白喜事的大廚,副職養(yǎng)豬種菜。
通過村民的議論,向宇對任師傅大概有了個了解,之所以被冠以“村霸”惡名,全因他十一歲時就提刀打退前來搶房子的叔伯等人。十六歲為創(chuàng)業(yè)的大學(xué)生守護住了養(yǎng)殖場,才喜提村霸外號。
當場,向宇就決定這樣的人一定要重用。
于是,任師傅除了是今晚的廚師,還兼任主持身份。
見賓客吃的差不多,任師傅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開口發(fā)話“現(xiàn)在,我開始出題,全部答對的人才可進入面試環(huán)節(jié)!”
考試!?
女賓客們都很吃驚,有的當即就表示抗議“我們是來相親的,為什么要考試!”
寒光一閃,任師傅手上的菜刀精準沒入案板。
于是,場地再次恢復(fù)寂靜。
只有金玲被嚇得打了個飽嗝,“嗝!”
考試?聽起來……好棒哦!???
是什么樣的天才想出這樣的好主意?
“咱家雇主不得挑揀下啊,來個人就能跟他相親,他還要不要面子的。首先考驗的就是你們的學(xué)識,連這一關(guān)都過不去,還想嫁入超級豪門?”
任師傅重重哼了一聲。
大家誰都不說話了。
任師傅命人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