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前面哪還有聞音的身影?
“這就走了,那我怎么辦?”
掏了掏口袋,一分錢沒有,聞未那叫一個懊惱,只能給小媳婦打電話。毫無意外地是,遭到了對方的痛罵不說,翻舊賬都翻到十年前去了。
哎,男人活著真是太難了。
回想暴露狂忽然從角落竄出來的畫面,當時,聞音的視線還停留在樓上的石敢當上面,那一刻魂都要嚇沒了。
然后,他竟然……竟然……
想著想著,聞音的臉頰燙起來。
來到路邊,伸手攔了輛出租車,坐在車上的時候還在想,這事不能就這么作罷——她要瘋狂的報復回來!
回想之前自己屢遭鐵柱的算計,丟人都丟到電視上去了,至于之前誣陷他是渣男的事情,并沒有起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對比自己的遭遇,聞音覺得還遠遠不夠!
既然被他發現了鐵柱不可告人的秘密,這次機會,她是絕對要穩穩地抓住才行!
至于怎么做……
回到家之后,聞音立刻聯系了助理康雯雯。
“又是向小公子,總裁,您這么做就不怕……”
觸及到聞音能殺人的視線,康雯雯只得住嘴,受雇于人,只能選擇聽令行事了。
至于胡珂,康雯雯也不是沒有試圖聯系,而是他出門都沒有帶手機的習慣,今天突然被解雇,記得順走平板,卻忘了拿自己的手機。
“哎……”
走出聞家別墅,抬頭望著漆黑如墨的天空,助理康雯雯深深嘆了口氣。
向前進跟音徽集團,兩大巨頭的碰撞,他們這些被殃及的池魚,未來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命運?
…………
跟老向從派出所回來,與人約架后,旗開得勝的老向那叫一個得意,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還指使向宇給自己洗葡萄吃。
向宇無語,心說加起來一百歲的人了,怎么都跟小孩子一樣。
比起聞未來說,老向的傷勢輕很多,可額頭還是有淤青,據說是聞未被他壓到地上后,猛然起身奮起反抗的結果。
想象兩個堅硬的腦袋瓜子撞在一起,向宇嘶嘶的牙花子都跟著疼了。
“怎么回事啊,不是送袁姨回去嗎?這么晚還要約人出來干架?”
想起這個老向就氣啊,猛地拍了一下身下的沙發。
“都是這個聞未,竟然在老當益壯群里炫耀自己手氣旺,還要約我打牌,越想越是咽不下這口氣。就打電話把他騙出來了,他還死不承認自己出老千,一言不合就干起來了?!?
“仇也報了,這事就算揭過去了,以后不許再找人麻煩了。”
“那也要看老聞那家伙答應不答應了。他要是再敢耍陰的,我接著干他!”
打架得勝,老向得意的直揮拳頭。
作為旁觀者的向宇,雖然距離成人還要半年時間,然而老向的約架事件,給他一種飽經滄桑的成年人看小孩子好狠斗勇的幼稚感覺。
幸虧他拉著老向跑得快,這要是在派出所撞見聞音的話,原本她就對自己有成見,再加上這件事,說不定又要懷疑自己是早有預謀的了。
瑪麗蘇修改器還不宣布修改進度上漲,等待的過程中,向宇愈發的焦躁。
天天被噴子罵,他也想痛快的約一架!
真要現實里撞上了,這幫躲在鍵盤后面的慫貨,說不定還要跪下來叫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