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自己以往的姿態,向宇朝何英才招了招手,“對,就是我。不用懷疑,大膽地往前走。”
“您的……聲音怎么了?”
何英才坐到對面,小心打量向宇。
“我啊,上火了,發炎,說話聲音就變成這樣了?!毕蛴钐匾鈮旱吐曇粽f話,還故意咳嗽了幾聲,增加可信度。
“那您一定要多喝水?!惫吠鹊暮斡⒉耪曳諉T要來了熱水。
走路的時候還要小心躲避趴在地上的一只只肥碩小花豬。
他的態度打消了向宇的憂慮,以為不會再深究自己的打扮問題,沒想到熱水杯往自己這邊遞過來的時候,何英才順便打了個手勢——意思是讓他摘了面罩再喝。
向宇……
過去何英才是深藏不露啊,態度比自己想象的要謹慎的多。
面罩肯定是不能脫,向宇擺擺手,找了個比較牽強的理由“水喝得已經夠多了,我們趕緊說正事吧?!?
何英才突然打斷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公子,您知道我為什么會特意約您來香豬咖嗎?”
“你個人的特殊癖好?”
“不是,我……”何英才臉紅了,紅的莫名其妙。干咳一聲壓下自己的羞澀才道“我可能要成為您姑父了?!?
向宇……
“我佩服你是個勇士,我六唐姑她……從小就異于常人,我過去也不是沒想過,什么人才配得上她,真沒想到會是你?!?
糟糕了,一想起自小到大都鐘情于言情的六唐姑,說起話來都帶著一股“小言”氣息。
其實吧,任依跟向憐有同工異曲之處,一個鐘愛瑪麗蘇,一個沉溺于古早言情。
“不過這跟你約我來香豬咖有什么關聯?”
喜悅地環視了一眼店內裝飾,何英才似是不易地感慨一聲“因為這家香豬咖就是小憐憐開的。”
“咳咳咳咳!”
向宇這回可并非是裝病。驚嚇之余,不小心嗆了口空氣。
他不由擔心六唐姑向憐會突然出現。
作為名義上的長輩,何英才口中的小憐憐對他這個侄子格外的“疼愛”,尤其表現為,每次見到他的人,不擰到屁股絕不罷休!
如今什么情況?向宇還哪敢讓她擰屁股,要是發現手感不對,不就暴露了。
看他咳得停不下來,何英才憂心詢問“小公子,您這是怎么了?”
“沒事,就是上火發炎有加重的癥狀。最近心理壓力太大,我跟老向……哎,算了,家務事我們父子還是自己回去消化。”
了解何英才的性格,向宇才會刻意有頭沒尾,引發他的聯想。目的當然是以跟老向發生矛盾為借口,過后告知何英才,萬萬不能提及兩人私下見面,以及托他幫忙的事情。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謹慎一點好。
看表情就知道,何英才一定在腦補一出“豪門父子嫌隙秘辛”之類的情節了。
向宇適時地,顯得不那么刻意地問了他一句“既然店是我六唐姑開的,那她人呢?”
“小憐憐還沒辭職,現在距離下班時間還早。香豬咖是雇人看店。我有時間就會來幫忙。”
向宇松了口氣人不來就好。
“小公子,既然您心情不暢,我有個好辦法?!?
沒等向宇詢問他的好辦法,就見人匆匆站起,去吩咐店員。
不多時,向宇身邊便多了一圈圍欄。
他盤腿坐在中間,周圍都是此起彼伏的“哼哼”聲。已經能看出未來必定膘肥體壯的小香豬們,擠擠挨挨地圍攏在周圍,五花疊著五花,后臀尖靠著后臀尖。
向宇……
有點呼吸不暢的感覺。
滿意地拍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