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陽府不過是剛剛新建,所劃的府治范圍也不固定。只要有那個能耐,盡管往外擴。
張經與李天寵兩人,本就是常年帶兵出身,做事干脆的很。只要是無主之地,便被兩人建村立鎮,分給了招募來的流民。并且定下了三年免稅免徭役的規矩,以此讓這些流民休養生息。
朱載垕的銀子除了給流民當成路費,大半都用在種子和農具的花費上。
鐵嶺衛幾次大戰,從察哈兒部奪來的馬匹和牛羊,能發的也發下去,交給定居的流民代養。白給是不成的,否則會使人產生不勞而獲的想法。凡是代養的人家,牲畜生了崽子便歸代養的人家所有,原來的牲畜則歸還給鐵嶺衛成為軍糧。馬匹則讓他們用來耕地,代替耕牛。
遼東此地地廣人稀,更加上這里養馬要比養牛用處多,也相對中原地區更方便。因此,無意之中,倒使這里的形成了遼東自己的馬政。
而且民間養馬,豈有不會騎馬的道理,當地招兵的話直接就是現成的騎兵。
只是招募和安置流民去遼東,朱載垕的兩百萬兩銀子就花掉了一大半。剩下的幾十萬兩銀子,朱載垕便用在了遼東的教育上。
此時的女真各部,仍舊是部落制的社會群落。朱載垕給張經和李天寵寫信,請兩人在當地辦學。除了有漢家子弟,還招收了一些女真和蒙人的子弟入學。
凡是能在遼東學堂入學的女真和蒙人子弟,都是與大明親近部族的貴人子弟,或者就是給大明伐木做工之人的子弟。
朱載垕推行教育的目的,便是讓當地的這些女真和蒙人開化,使之掌握一定的知識產生認同感。從而將野蠻破壞的力量,轉化為建設性的資源。
說白了,就是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如此不用數十年,遼東之地包括更北方的奴兒干都司,便都是大明永固之土。
對于朱載垕的建議,張經與李天寵簡直是舉雙手贊同。當初張經在西南之時,雖然也是恩威并施,但是卻沒朱載垕如此目光長遠。因此他對于朱載垕,更是敬畏,以為大明天命之主。李天寵的命,本就是朱載垕所救,現在又在遼東頗有成就。雖不為朝廷所知,但是這筆功勞誰會給他記著,該向誰效命他也心中明白。
在李成梁、顧承光、張經、李天寵四人的經營之下,遼東的情形蒸蒸日上。不但武力強大,而且經濟發展極快,局勢也非常穩定。至此,朱載垕也等于打下了一個牢固的發展根基。
剛剛過了年沒多久,嘉靖三十五年三月。
徐海回到東瀛修整了數月,就再度帶領著自己的船隊和一些東瀛世家大名的子弟,來到大明的東南外海。
此次徐海一路上招收了許多小股海寇,號稱十萬之眾,一時之間江南震動。
雖然聲勢極大,但是讓徐海沒想到的是,他身邊的羅文龍與王翠翹,與浙直總督胡宗憲暗中有聯絡。他們人數雖然不少,但是一舉一動,都會被報與胡宗憲所知。
情報泄漏如此嚴重,倭寇還談什么數量優勢。幾次試探,徐海手下都沒占到便宜。在羅文龍與王翠翹的聯手挑撥之下,徐海與一起的真倭,還有陳東、麻葉幾股勢力之間,便產生了隔閡與齟齬。互相之間不再象之前那樣,合作無間。
這樣一來,倭寇的勢力分散,就更別提對明軍產生威脅。
除了偶爾會占些小便宜之外,倭寇在東南沿海居然沒以前那么可怕了。
王直在東番島上冷眼看著徐海折騰,他自己只想做個商人,可不想以搶掠為生。徐海在那邊打死打死,在他眼中就是個傻子一樣的人。
這數年以來,因為倭寇之亂,鬧得東南疲弊,各種運往海外的貨物數量大減。現在可好,徐海再一次領著大批倭寇來到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