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高被老爹點醒,忽然覺得身上有點冷。
如果真如老爹所說的那樣,奧斯曼帝國與大明的開始明刀明槍的沖突起來,他們父子兩人定會被在脖子架上刀,用來威脅大明軍隊的將領。
“是我糊涂。”李高起身轉了一圈,忽然對老爹李偉道“不如我們找機會逃回明軍一方,到時都是我大明的人,下面的將領也不會對我們怎么樣吧。就妹夫生氣我們亂跑,我們也可說是受人重利蠱惑,被騙到奧斯曼帝國的。”
李偉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我們身邊可都是奧斯曼的人,逃走的機會可不大。而且,你我兩人這幾年養尊處優的慣了,只怕也不是那么好逃走的。看機會吧,你我父子要時常在一起,才好同時逃走。”
“是,兒子這里還有兩支短火槍,父親可留一支防身。”李高喜好刀劍火器,隨身就帶著短火槍。
將一支短火槍貼身收起,李偉十分后悔來到奧斯曼。在大明雖然不為女婿所喜,但是好歹也是國丈,一生富貴那是毫無疑問。可如今來到了奧斯曼,無形中成了對方的人質,隨時都有可能小命不保,這讓他十分憂心。
沙巴克與武清伯李偉父子三人議定之后,便回到自己的書房給蘇萊曼寫信匯報。
請蘇萊曼大帝調兵,威脅大不里士,好牽制那里的吳云生所部。
將信一發走,次日沙巴克便整軍出發。
與李偉父子一起,帶著十萬奧斯曼的軍隊,向著迪茲富勒而去。
迪茲富勒城雖然已經是大明治下的城市,可是這里并沒有明軍駐扎,只有一些大明的官員,還有當地人組成的治安隊,
對于奧斯曼帝國大軍的到來,迪茲富勒這種沒有駐軍的城市并沒有半分的抵抗力。看到奧斯曼軍隊到來,只能緊閉城門。
武清伯李偉得知此情,便對沙巴克道“沙將軍,這里并沒有明軍,也就不用動武。若是能將城中的大明官員勸走,奧斯曼帝國的軍隊便可將這里和平占領。如此一來的話,倒也不用與明軍大戰,到時更多的只有談判迪茲富勒歸屬而已。”
沙巴克不疑有他,笑道“我這里動用了十萬大軍,殺氣騰騰。城中的大明官員要說一點損傷也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大軍臨敵,當然不可能一團和氣,必定會死人。
李偉也知道這個道理,他皺眉想了想,才道“不如這樣,沙將軍可以給我幾個人護身,我帶人進城去與那些官員談一談。能將他們勸走最好,若是勸不走,沙將軍再帶人進城將他們轟出去便是。”
“你有把握的話,當然是最好的。”沙巴克對于李偉父子近來的表現都看在眼中,連下巴格達與巴士拉兩城,已經建立了信任。
當即,沙巴克給武清伯李偉父子撥了十個隨從,命他們兩人進城去勸說大明官員獻城。
李偉帶兒子李高,還有十名奧斯曼的武士,便騎著馬一路到了迪茲富勒城下。
城中得知是武清伯到來,自然有人打開城門,將他們一行人請了進去。
迪茲富勒的負責官員名為高行道,只有二十出頭十分年輕。
高行道將武清伯父子請到了自己的衙門之中,命人上茶并招呼兩人就坐。
“武清伯,貴父子為何從奧斯曼軍中而來!”高行道的級別不夠,根本就不知道武清伯父子在奧斯曼的消息。
“此事說來話長,我們父子身陷于奧斯曼,但是卻心向大明!”武清伯李偉此時慨然道“奧斯曼大軍欲對迪茲富勒不利,我們父子兩人,便假意獻策,表示愿勸守城的官員獻城,這才能來到城中。”
高行道掃了這父子兩人一眼,怎么也不出來這兩位皇親的身上有浩然正氣。
“既然如此,難道國丈與男舅來到城中,就是真的要勸我獻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