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尼亞城雖然破了,但是城中還有三十萬的奧斯曼軍隊。
塞利姆蘇丹命人在堡壘的缺口駐守,只要明軍敢于沖進城內,那就會面臨奧斯曼軍隊的全力絞殺。
楊洪義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塞利姆還會做垂死掙扎,所以明軍也并沒有在轟塌了一段城墻之后往城內進攻。
明軍只是將火炮的火力轉移到了臨近的位置,繼續炮擊。
在楊洪義看來,這種持續不斷的炮擊,就是一聲聲催命符。即使明軍不大舉進攻,也是對城內奧斯曼軍隊的一種折磨。
只要明軍的火炮還在響,城中的那些奧斯曼軍隊的軍心士氣,就會一點點的消失。
楊洪義判斷的不錯,原本已經準備好了死戰的奧斯曼軍隊,聚集到了被摧毀的城墻后方。可是他們并沒有等來明軍進攻,而仍舊是枯燥和毫不停歇的炮擊聲。
此時的城頭之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之前曾有奧斯曼的士兵站到城頭之上,但是只一露頭就很快被明軍的火槍給打死。
明軍的新式火槍射程比之前更遠更準,射速也更快。除了晚上有士兵可以悄悄的跑到城墻上去觀察一下明軍之外,白天出現的城頭的士兵基本上很難活下來。
處于這種看不見卻聽得到的情況下,奧斯曼軍隊士兵們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們即使在將領們的極力約束之下還能保持嚴整,可是在人群之中也已經有了失敗的流言出現。
這種情況持續了幾天之后,又是一段相鄰的城墻被轟塌。
然后那些城中的奧斯曼士兵們,就看到一顆顆發紅的炮彈從這已經寬闊了一倍的缺口之中轟了進來。
這一次是新式火炮在延伸射擊,燒紅的炮彈落地,呼嘯聲中伴隨著劇烈的爆炸懾人心魄。
沒等明軍開始沖鋒,城中的那些奧斯曼士兵們就亂了套。
經歷過這些天的炮轟,他們的情緒早就已經焦躁到了一個臨界點。此時就是有奧斯曼的將領約束,也無法再讓這些士兵們服從命令。
而且明軍的炮擊非常精準,幾乎每一發炮彈都會砸落到人群之中。這突如其來的延伸炮擊,使得塞利姆在城內阻擊明軍的計劃落空。
當明軍的沖鋒號吹響的時候,大批明軍沖進城內,紛紛半跪射擊。
即使明軍炮擊已經停止,而奧斯曼軍隊在槍擊之下也無法變的有組織起來。
這一次的戰斗,從早上開始,直到晚上結束,明軍占領了科尼亞全城。
楊洪義進入城中的時候,城內的街道之上到處都是奧斯曼士兵的尸體。
“塞利姆蘇丹找到了沒有。”楊洪義問自己的副將。
副將急忙報告道“城內已經沒有反抗的力量,有一支奧斯軍隊大約五千人,在我們開始進攻的時候就已經逃出城外向西逃走。騎兵已經追上去了,目前還沒回來。此戰我軍死傷一千兩百余人,戰死了六百三十二人,基本都是在街道被突然偷襲產生的損失。共抓捕奧斯曼戰俘二十四萬余人,其余的不是戰死就是逃入了百姓家中,現在正在全城搜捕。”
城中通往塞利姆府邸的街道已經被清理,楊洪義帶人進駐,并等待抓捕的騎兵回歸。
很快那些明軍騎兵就回到了科尼亞城,并向楊洪義上報。
奧斯曼的蘇丹并沒有在那支逃走的軍隊之中,那只不過是塞利姆的兒子穆拉德。
楊洪義倒并沒有失望什么,能抓住這位穆拉德皇子,也是一個不小的功勞。
穆拉德被帶到了楊洪義的面前,接受詢問。
“你們這些明軍快點放了我,我是奧斯曼帝國的皇子,你們這些低賤之人,會受到懲罰的!”穆拉德顯然還沒有搞清狀況的大喊道。
他的喊聲毫無用處,只能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