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氣了不是?”中年男子還未有動作,就聽見一個聲音傳來。
二人抬頭看去,只見是一個青年男子抱著一柄青鋒劍攔在二人身前。
“你是何人?”中年男子皺皺眉,收了動作,看向青年男子。
“太宗,楊文。”
“沒聽過。”
“日后會聽的。不管是楊文,還是太宗。”
“你不過至人,也敢攔路,阻我做事?”
楊文頓了頓,將劍從自己懷中拿了出來,持在手鄭
“師兄是器圣門下,自知武器的神異之處,我不能攔你,它能。”
中年男子皺眉,終于正視楊文。
“太宗,我記下了。”
楊文點點頭,又將劍抱在懷中“他二人爭斗既然結束,師兄又何必再次插手?”
中年男子道“段淑云身后并無圣人門下大能遮掩機緣氣息,就算我不插手,這機緣寶物也落不到她手。”
“想來師弟也不會遮掩手段。”
楊文點頭,笑道“我確實不會,不過這不是師兄插手的理由。”
“既然失敗,機緣就應該拱手相讓。而不是暗中再施手段,致人死地,令人不齒。”
“至于機緣最后歸屬,那就聽命了。”
中年男子拱手,道“確實如此,剛才是我迷了心智,還請師弟見諒。”
公義合志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原本屬于他的機緣就這樣漸行漸遠了,老師在旁,他膽氣也壯了幾分,要抒發心中壓抑的抑郁之氣。
“老師何必如此?這楊文也不過仗著神劍之利,您又何必怕他?”
楊文瞇瞇眼,好笑的看著公義合志。
中年男子大驚失色,一巴掌將公義合志打的癱軟在黑暗中,打的公義合志懵懵的。
“混賬東西!圣門便是如此教你的!?”
“插手世俗耽擱修為,幾次失敗不知反思。”
“剛剛將你救出,你又在此目中無人!”
“看來回去之后,要好好審視你的門生資格!”
公義合志呆呆愣住,不知自己老師為何發這么大脾氣。他是真的沒有看出楊文懷中寶劍神異之處。
“劣徒頑劣,還請師弟擔待。”
楊文搖搖頭,看向公義合志,輕聲道“我宗長老與我的大師兄便是被你用神寶給放逐的。”
“我五師姐又斬了你一次性命,原本應該因果盡消,兩兩相抵。”
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