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宏武輕咳一聲,將這玉石拋到宿亦白手中,笑道“我這神通,只要宿兄……不對。”
他稍微停頓片刻又開口“宿姑娘潛心參悟,就能悟透男女之間的大道理,不僅僅是表面上的變化,更是內在的改變。”
“化形更化根。”
宿亦白滿心的歡喜,喜于言表,最后長吐一口香氣“孫兄對我真是有大恩。”
“我…我…我真是無以為報啊!”
“宿姑娘隨我一同前去那遺跡,便是對我做出的回報,再說這本就是我早已答應宿姑娘的事情,何談回報?”
宿亦白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將這玉石收進世界之中,慚愧道“也是因為我,要不然孫兄也不會身處險境,差點兒丟了性命。”
“這倒是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孫宏武哈哈一笑,背起雙手看向天上的大日,他瞇著眼睛,語氣不悲不喜“有些東西當真拿不得。”
“當真拿不得呀!”
宿亦白稍微沉默一會,他不太理解孫宏武的話語,但也知道孫宏武此話暗藏玄機。
“早聞宿姑娘畫道通神,不如宿姑娘為我畫一幅全身畫,如何?”孫宏武突然笑道“我這一生竟還沒有留下一副畫像,實在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宿亦白點了點頭,笑著答應下來。
他取紙弄墨,手腕輕抬,一桿流光溢彩的畫筆落入他的掌中,他抬頭望去。
孫宏武與門前站立,抬頭仰望天空,眼神當中有一種散不去的憂郁,遠處仙氣繚繞,建筑巍峨,天上大日于白云之后散發光芒。
他很渺小,又顯得很大。
宿亦白的眼睛一亮,揮墨潑毫,不出多時,一個傾注他心血的孫宏武便躍然于紙上,栩栩如生,恍若真人,但也有瑕疵之處。
便是孫宏武的眼睛,他沒有落下筆跡。
以他道橋神境實力,此番落筆,畫上的孫宏武便能醒過來成為活生生的人。
“孫兄請看。”
孫宏武踱步過來,看見畫上了自己,不由大嘆“宿姑娘當真鬼斧神工,此等畫技,孫某佩服。”
宿亦白也很滿意,眼前這畫也是他不多的滿意之作,一氣呵成,當屬佳品。
“這兩個眼睛我就不點了,要不然他便要活過來。”宿亦白笑道。
“理解理解。”孫宏武收了畫,對著宿亦白拱了拱手“宿姑娘還需當心,恐怕那白蘭不會善罷甘休。”
宿亦白點了點頭,也拱手告辭離去,顯然迫不及待的要參悟那玉石中的神通。
宿亦白身形消失,孫宏武也正要回到自己的住所,便聽見有人叫他。
“孫大人,外面有一位姓趙的道橋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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