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感覺?
類如你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美食,忽然間,吃到了一只死蒼蠅……
三人面面相覷,誰也沒再說話。
孫南音抱著孩子進來,視線掠過上座的三人,皮笑肉不笑的扯了唇角,恭敬的行禮,“給皇祖母請安,給父皇母后請安!”
“起來吧!”宋玄青開口,側過臉,正好瞧見太后臉上的慍色。
顧白衣面色微沉,“你今兒這打扮……”
穿紅戴綠,讓人瞧著很不舒服,尤其是太后剛剛蘇醒,這一下視覺沖突,真是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嫌惡。
“皇祖母安然無恙,臣媳一高興,便穿了身艷麗的來恭賀。”孫南音笑著抱緊懷中的孩子,“母后您看,皇長孫也為皇祖母的康健而高興呢!”
明黃色的襁褓內,幼子正在吃著手指頭,不諳世事,聞不到這寢殿內,悄然彌漫的硝煙味。
其實誰都看得出來,孫南音分明是抱著孩子過來,惡心太后的,卻還要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什么賀喜……
那日,宋玄青將話聽得一清二楚,這孫南音一直在詛咒太后,她會這么好心,過來看望太后?呵,果然是蛇蝎婦人!
護國、將、軍、府的人,是不是都似她這般佛口蛇心?明面上笑嘻嘻,實際上,對皇室滿是怨恨。
這樣的人,哪有什么忠誠可言!
見微知著,以小見大。
看到孫南音,宋玄青便會想起前陣子朝堂上發生的事情,有關于護國、將、軍、府的那些事兒,真是不堪入目啊!
孫南音出身這樣的家族,難怪這般自私自利,心狠手毒。
“那你見著了,可以安心回去了!”顧白衣看在孩子的面上,不愿與她撕破臉,畢竟自己也是當母親的人,“孩子還小,不要總抱出來吹風,外頭天氣涼。”
孫南音低眉望著懷中的孩子,勾唇笑得清冽,“母后說得對,孩子還小,什么都不懂,所以有些事,還是要懂的人來做。”
“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太后低啞的開口,“哀家見不得你,你出去吧!”
孫南音紅著眼眶,“皇祖母是見不得孫媳,還是見不得您的重孫子?”
“放肆!”宋玄青冷聲厲喝,他就這么一個母親,好不容易醒轉,熬過了這一劫,若是再被這不知好歹的丫頭,氣出個好歹,那該如何是好?
若是孫南音真的氣壞了太后,宋玄青一定會劈了她。
“臣媳沒有放肆,說的是實話,父皇難道連真話都不愿聽了嗎?”孫南音泫然欲泣,那副委屈模樣,好像這里的所有人,都對不起她,“皇祖母,您如此疼愛太子殿下,想必也會愛屋及烏,疼愛太子殿下的嫡長子吧?”
說著,孫南音抱著孩子上前,“皇祖母,您還沒仔細看過皇長孫吧?”
誠然如此。
太后病倒,昏迷不醒的時候,孫南音還沒出月子,自然不可能抱來給太后細看,太后之前也就看了那么一眼,便讓人抱回去了。
如今,孫南音倒是會做戲,打起了孩子的主意,打算是從太后下手。
她看的清楚,不管是皇帝還是皇后,乃至于宋睿,唯一忌憚的人就是太后,只要太后肯點頭,凡事皆可成。
當年傅子音兄妹二人逃離京都城,不還是請了太后出宮嗎?若非如此,依著皇帝的脾氣和手段,早就將傅家的人趕盡殺絕了。
所以現在,孫南音也把賭注下在了太后身上,不都說隔輩親?那就由太后出面,好好的疼這位皇長孫。
宋玄青心里憋著一肚子火,后宮的女人都似這般會做戲嗎?若不是之前聽到了一切,他會真的以為,孫南音可憐,被人欺負到了……只能求助于太后的地步。
但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