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眼前的兩人,明明自己是小王爺,身份何其尊貴,為什么連個女人都得不到?
從小到大,他要什么有什么,身邊所有人都怕他,敬畏他,告訴他,只要是他想得到,就沒有人能拒絕。因為他是燕王的獨子,將來是要繼承燕王府的,繼承他父親的這個位置。
靳月被傅九卿拖拽了一下,她一個踉蹌,依舊撲在他懷里。待扭頭望著站在邊上的宋宴,她才想起來,屋子里還有這么個人。
耳根子當即發燙,她下意識的往傅九卿懷里躲了躲,盡量擋住自己的臉,方才這般卿卿我我的,都讓外人瞧見……真是羞死人了!
傅九卿倒是很滿意,她拿他當遮羞布。
會害羞,說明她沒拿宋宴當自己人,事實上,宋宴的確是個外人。 “小王爺,您身上有傷,應該在王府里靜養,出現在這里似乎不太合適。”傅九卿說這話的時候,已經緊著懷中的靳月,“不要總盯著別人的妻子,這毛病得改改,否則被人詬病,可就不太好了!”
宋宴目色猩紅,程南心里一緊,明白傅九卿這話觸動了小王爺的痛處,當即攔住自家主子,“小王爺,您身上還有傷,既然靳大夫不便出診,咱們就先回去吧?”
“傅九卿,你什么意思?”宋宴冷哼,目光灼灼的盯著靳月。
可她卻藏在傅九卿的大氅里,恨不能將她自個完完全全的埋進去,那種依賴和不分彼此的親密,讓他嫉妒到發狂,恨不能把她拽到自己懷里。
如果,如果……還能回到當年,該多好!
那張臉,那個她。
然則,你愿意回去,她愿意嗎?
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兩個男人的較量,曾以為的勝負已定,成了現在的后者居上。所以沒什么東西,會一直一直的,一成不變,包括他懷里的這個人。
“相公,我們回家吧!”靳月及時開口。
她知道,傅九卿那性子,絕不會服軟。
她也知道,宋宴盛氣凌人,更不會服輸。
所以,他們都不會退步,那這一步只好由她來退。
傅九卿極是好看的眉,狠狠皺了皺,她倒是乖覺,主動握住他的手,就像是迷路的貓兒,現在眼巴巴的等著他帶她回家。
十指,緊扣。
她都這樣了,他哪里還有別的心思,跟宋宴這么個外人計較什么。再這樣下去,她的嬌俏之態,豈非都被旁人瞧了去?
“走吧!”傅九卿牽著她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霜枝和明珠疾步跟上,倒是君山,招了四海在旁叮囑兩句,“回頭跟靳大夫說一聲,少夫人沒什么事,公子帶走了!”
“是!”四海急忙點頭。
如此,君山方沖著宋宴行了禮,快速離開了醫館。
原本熱鬧非凡的醫館,這會走得只剩下宋宴主仆,與四海大眼瞪小眼。
四海有些急,這可如何是好?他一個草民,可不敢得罪燕王府的小王爺,那他該如何是好?
撓撓頭,四海學著君山方才的樣子,沖著宋宴行禮,“小王爺,您要喝水嗎?”
宋宴面黑如墨,眼刀子狠狠剜著他。
四海心驚肉跳,唉呀媽呀,自個什么事都沒干,惹怒小王爺的是傅家的人,管自己什么事?完了完了,小王爺不會拿他出氣吧!
“那、那小王爺是要吃花生嗎?”四海快哭了。
“既然靳大夫身子不舒服,那明日再來也是一樣的,務必讓他去燕王府一趟。”宋宴雖然很不喜歡輸的感覺,但他很清楚,動了靳豐年就等于動了靳月的底線。
上次,顧若離哄騙靳月進燕王府,靳月動怒的容色,宋宴可不敢忘。
傅九卿之所以若無其事的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