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異口同聲,“說了什么?”
“真想聽?”漠蒼問,“別后悔哦!”
明珠輕哼,“欠揍嗎?”
聞言,漠蒼清了清嗓子,“聽好了,他們說,嗯,啊,哼,哦,輕點(diǎn),疼,快快快……別別別,受不了受不了了,啊,要死了!”
霜枝眉心緊蹙,明珠面色微白,兩人對視一眼,瞬時面上五彩繽紛,終化為殷紅如三月桃花之色。
“都聽明白了嗎?”漠蒼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外加粗喘氣的那種,男人也有,女人也有,所以我說啊,別看某些人平時端著姿態(tài),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關(guān)起門來,騷得滿嘴流油!”
霜枝拽了拽明珠的衣袖,“我是不是聽錯了?她不是很喜歡小王爺,為了小王爺,她處處設(shè)計(jì)咱們少夫人,怎么……怎么還跟別的男人,那那那什么?”
明珠想了想,“我倒是不覺得她有多喜歡小王爺,但是我沒想到,酒樓里……竟然就在酒樓里,關(guān)上門就、就,這未免也太明目張膽了?難道她不怕嗎?”
“怕就不會亂來了。”漠蒼吃痛的揉著唇角,“不是說她有了身孕嗎?八成不是宋宴那小子的,燕王府這春意盎然的景象,真是太漂亮!”
明珠和霜枝皆是噗嗤一笑,這倒是極好的,誰都別說,讓燕王府改名換姓去吧!
不是高高在上嗎?讓不知名的野路子占了巢,若是哪日知道了真相,可真是有好戲看了。
“你們別鬧了,我去伺候少夫人。”霜枝回轉(zhuǎn)屋內(nèi)。
明珠斂了心緒,知道錯怪了漠蒼,面色有些微恙。
“別打了,疼!”漠蒼捂著臉,疾步退開疾步,“還有還有,我還有事要與你商量,你若是把我打殘了,那我、我就不說了,回頭耽誤大事,怪你不怪我。”
明珠站在原地,“什么事?”
“去查一下什么鬼剎閻羅的,是沖著靳大夫和裴春秋來的,尋仇,要命!”漠蒼言簡意賅,“哎呦,就是搶藥的那幫人,靳大夫的確受了傷,我去醫(yī)館的時候,裴春秋已經(jīng)幫著治,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放心放心!”
說是讓明珠放心,其實(shí)是想讓屋子里的靳月放心。
“我會讓姐妹們幫著去查。”明珠瞇起危險的眸,“鬼剎閻羅,敢動少夫人的藥,真是該死!”
待漠蒼離開,明珠便交代了霜枝兩聲,悄然離開了院子。
房門合上,漠蒼瞧著鏡子里的自己,桌案上擺著靳豐年給的取針法子,他倒是想試一試,只不過他技術(shù)不到家,不太敢胡來,眼下靳豐年還病著,自然不能為他取針。
“要不,再等等?”漠蒼撓撓頭,合上衣襟,“等我取出金針,看我怎么收拾你這悍婦!”
長街。
月照等在巷子里,瞧著小心行來的明珠,當(dāng)即迎上去,“怎么回事?這么著急。”
“聽過鬼剎閻羅嗎?這幫人來搶少夫人的藥,被靳大夫阻止,現(xiàn)在靳大夫受傷是事實(shí),而這些人逃匿在外,亦是事實(shí),讓姐妹們幫著留意,看看是否能追蹤到他們。”明珠言簡意賅。
月照點(diǎn)頭,“好辦!”
“那我先回去了!”明珠轉(zhuǎn)身就走。
“大人現(xiàn)在……如何?”月照追問。
明珠回眸嫣然,“等熬過三日,大人就徹底無恙了!”
“好,甚好!”月照欣喜,“趕緊回去伺候著,千萬守住咯!”
明珠點(diǎn)頭,疾步離開。
只要大人沒事,一切都是值得的,月照覺得這個好消息,應(yīng)該讓諸位姐妹都知道才好。
然則,走出巷子的時候,她忽然頓住腳步,隱約覺得好似有些怪異,那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又來了……銳利的眸,快速環(huán)顧四周。
你有沒有過一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