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就過去。”
霜枝頷首,“奴婢這就去。”
屋內靜悄悄的,屋內的溫度有些涼,可見傅九卿沒回來。
“怎么沒回來?”靳月皺眉,“明珠,你去找找看,他是不是還沒回城?我先去看看我爹。”
“是!”明珠點頭。
換了身衣裳,靳月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發髻,疾步進了暖閣。
靳豐年背著手,在屋子內來回的走,霜枝手里還端著茶,可這老頭連個眼角余光都沒給她,只顧著唉聲嘆氣,好似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爹?”靳月不解,“您這趕蒼蠅呢?”
來來回回的走,晃得人頭暈。
“你沒事吧?”靳豐年一愣,旋即沖上來,左右上下細細查看,“沒傷著吧?”
靳月不解,狐疑的望著他,“爹,您大半夜的不在地窖里睡覺,怎么跑我這兒溜達?我能有什么事,這不是好好的嗎?”
說著,她端起霜枝遞來的茶水,悠然自得的喝上兩口。
“顧殷說,看到一大波黑衣人夤夜出城,怕……”
靳豐年這話還沒說完,靳月捏著杯盞的手瞬時滯在半空,她眸色沉沉的抬眼瞧他,“爹,你說夜侯爺看到的?黑衣人出城?知道是何處所出嗎?”
“對方策馬,顧殷沒追上,所以他現在帶著人去查出處了!”靳豐年如釋重負的坐下,“顧殷說,對方可能是沖著你去的,所以我待不住,就來上宜院等你,還好你沒事!”
靳月放下手中杯盞,面色冷冽,“還真是讓夜侯爺猜中了,可能真的是同一批人……呵,他們可真是著急,這么急著取我性命。”
“真的遇見了?”靳豐年愣怔。
靳月點頭,“對!是一幫死士,現在都做了游魂野鬼,府衙的人也都找到了,皆已送回知府衙門。”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話雖如此,可初初聽得顧殷提及黑衣人的時候,靳豐年委實嚇得三魂不見七魄,大半夜的又是城外,若是發生點什么,還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怎么死的、死在哪兒都未必知道!
靳月斂盡眸中鋒芒,扯了唇角,笑盈盈的望著愁人的老父親,“爹,我沒事,你放心,我現在懂得如何保護自己,不會輕易上燕王府的當。吃一塹長一智,若我死過一回還不懂這道理,豈非白白浪費你的好藥材?你自己藏好便是,等我端了那個龍潭虎穴,藏在里面的腌臜東西,就會跑到明處。”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但若這暗箭被曝光,便什么都不用怕了!
“是燕王府的人?”靳豐年猶豫了半晌,才吶吶的開口。
靳月笑而不語,無憑無據,她不會輕易下結論,心里知道就成。
“這幫狼心狗肺的畜生!”靳豐年拍案而起,怒容滿面,“命都賣給他們了,還想怎樣?”
靳月輕輕拽著他的衣袖,“爹,莫生氣,為了這些人……不值得!他們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日了,你信我!”
瞧著沖他擠眉弄眼的閨女,靳豐年極是無奈的嘆口氣,“你小心。”
“放心!”靳月喝口茶,“待會我讓明珠送您回去。” “好!”靳豐年頷首,這顆心總算是落回了原位。
從房內出來,靳月的心情有些低落,霜枝也瞧出來了,少夫人心事重重,不知是不是因為燕王府之故?表面上的云淡風輕,何嘗不是一種遮掩。
內心的波瀾壯闊,十年的朝夕相處……能放下委實不容易。
靳月立在檐下,風吹著鬢發翻飛,想起了那十年在燕王府的日子,靳月止不住打了個寒顫。
一批人同時進入營地訓練,活下來的寥寥無幾,她也曾善良過、柔弱過,但刀刃刺進別人身體,鮮血噴濺在臉上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