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有高手。”
太后點點頭,“靳豐年為何要這般遮遮掩掩的進宮?”
說起這個,靳月差點沒笑出聲來,眼前瞬時浮現出靳豐年面色黑沉,宛若黑炭的模樣。
明珠是悄悄的把靳豐年帶進宮的,原本想讓靳豐年穿太監的衣服,誰知靳豐年覺得不吉利,穿了這衣服多少有點斷子絕孫的錯覺,死活不肯穿。
沒奈何,明珠便給了他一套宮女的服……
明珠說,靳大夫走的時候,那眼神恨不能把人生吞活剝了,而玉妃……第一眼沒認出來,多看了兩眼之后,一直笑到診病結束,最后還捂著肚子直喊疼。
舔一口唇上的糕點碎屑,靳月干笑兩聲,抬頭瞧著面不改色的太后,“娘,您當時是怎么憋住不笑的?”
太后眉心一皺,唇角止不住抽動。
她身為太后自然是要憋住的,畢竟是母儀天下之人,掌心都險些掐爛了,才憋住涌到了嘴邊的笑。七尺男兒,一把年紀,穿著宮女的衣裳,那副猥瑣滑稽之態,差點沒讓她破了姿態。
“習慣就好!”太后嘆口氣,目色沉沉,“務必保住你的小侄子!”
靳月愣了一下,鄭重其事的點頭。
爹走的時候提過一句,她聞到的那種淡淡的,讓人覺得很是高興的東西,興許來自南玥,至于具體如何,還得回去跟漠蒼商議一番才能確定,畢竟漠蒼來自南玥,對這些東西比較熟悉。
若是牽扯到了南玥,這事便不能善了,南玥與大周正在交戰,燕王因此而戰死邊關,若是宮里還有南玥之人,就意味著有細作混進來了……
呼吸一窒,靳月心頭擔慮的瞧著淡定自若的太后。
南玥的細作,真的在宮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