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威脅,大皇兄您何必咄咄逼人,急于對付他呢?”
格里冷笑,“孩子總會長大,小九這孩子,心思太多,心眼太多,總歸是要防著點,你說呢?”
“你!”莫桑氣急,“小九是個孩子,你犯得著趕盡殺絕嗎?他不會擋了你的路,你何必如此心狠手辣?”
格里壓了壓眉心,湊近莫桑,陰測測的開口,“好事都讓你干了,我做點壞事,不正好趁了你的心,全了你的仁義之名?莫桑,你有什么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想拉攏所有的人,想跟我作對,那我就讓你一個都得不到,你就好好睜眼看著,看你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都是怎么死的!”
“大哥?”莫桑咬著牙。
格里朗笑著離開,頭也不回,好生得意。
房內(nèi)。
蕭樸行禮,“主君,大皇子和八皇子都走了。”
年邁的君主睜開眼,視線有片刻的模糊,隔了半晌才回過神來,“七皇子沒來嗎?”
“讓侍衛(wèi)去宮門口問過了,說是七皇子……壓根就沒出現(xiàn)。”蕭樸如實回答,“所以卑職就讓人去了一趟七皇府,待會就會有消息。”
說這話的時候,蕭樸悄悄睨了自家主君一眼,似乎沒瞧見主君臉上的情緒波動。
“主君?”蕭樸低聲輕喚,“您若是累得慌就歇會?”
北瀾主君擺擺手,示意他先出去,“有七皇府的消息,即可來報!”
“是!”蕭樸躬身行禮,快速退下。
門外,早已有人等候。
“承旨大人!”蕭樸行禮。
承旨乃是文翰苑的司長,在諸多官員中,蕭樸覺得,承旨——明銳,明大人是最圓滑的,比之丞相烏岑多了幾分溫和,少了幾分戾氣,可這心里頭藏著的東西,半點都不比丞相少,否則主君怎么會如此信任他?
明銳年過五旬,時常掛在嘴邊的便是那一句:半截身子已入土。
奉召入內(nèi),明銳行至帝王面前行禮,“主君。”
“坐吧!”北瀾主君徐徐坐起身來,面色微沉的盯著明銳,“這件事,查!”
明銳剛坐下,又站了起來行禮,“是!”
“坐下說!”主君嘆口氣,“敦貴妃跟著我多年,對她的脾性,我還是清楚的,當(dāng)時只是一時怒氣,沒想到她會動手,但是事后想想,她那脾氣……饒是生氣也沒到動手的地步,是雪妃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嗎?”
明銳扯了扯唇角,“主君,其實您心里跟明鏡似的。”
聞言,年邁的帝王神情一滯,然而笑著嘆口氣,“你這人什么都好,就是眼睛不好,太毒!”
“七皇子沒來,微臣……都知道了!”明銳道,“您這又是唱得哪一出?”
北瀾主君嘆口氣,“老七的身子有些問題,此前在宮中暈厥,我讓巫醫(yī)給瞧了瞧,巫醫(yī)束手無策,我問了老七身邊的奴才,說是舊傷……傷勢怎么來的,暫且不知。”
聽得這話,明銳皺了皺眉,“舊傷……七皇子身上帶傷這么多年?那便是真的棘手了。”
“大周傅家,財力雄厚,按理說不可能置之不理,想來這些年沒少診治,沒少吃藥,可這么多年都沒有進(jìn)展,顯然是沒法子。”北瀾主君幽幽起身,緩步朝著桌案走去,“我甚至在想,他答應(yīng)回北瀾,其中……是不是也有這傷勢難愈的緣故?”
旁人興許聽不出來,明銳是誰?與北瀾主君,是君臣亦是好友,自然能聽出當(dāng)中的門道。
“主君的意思是……秘族?”明銳起身,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若是如此,那七皇子的傷,豈非跟、跟皇妃有關(guān)?”
畢竟,七皇子一直生長在大周,若不是羽淑皇妃之故,又怎么會身上帶傷這么多年,以至大周群醫(yī)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