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想過要害她和七哥?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靳月問。
歲寒皺眉看她。
“我說過,我信你。”靳月起身,輕輕拍著他的肩膀,“現在還是這樣!”
歲寒詫異至極,當即站起身來,不敢置信的走到靳月跟前,“你還肯相信我嗎?”
“小寒!”靳月徐徐蹲下來,盡量與歲寒保持平視的姿勢,“我說過,要用心眼去看人,有些東西假的真不了。很久之前,我吃過虧,差點丟了命,是傅九卿把我從懸崖底下撿回去的,當時的我只剩下一口氣,他用了一兩年,把我從一個半死不活的廢物,變成了你現在所看到的樣子!”
歲寒瞪大眼睛,“你……”
“我現在沒缺胳膊沒缺腿,可是來北瀾之前,我身體里埋著金針,用來壓制劇毒,延續(xù)我的性命。”靳月我這歲寒的小手,“小寒,我不喜歡那些勾心斗角,我相信傅九卿也不喜歡,所以不要將那些人的招數用在我們身上,我所希望見到的,只是歲寒,而不是北瀾的九皇子。”
歲寒忽然紅了眼眶,緊緊握住了靳月的手,“沒人跟我說過這種話,我一出生就是九皇子。”
“你在別人面前是九皇子,在我這里你可以當個開心的小孩子。”靳月伸出小拇指,“會拉鉤鉤嗎?”
歲寒愣怔。
靳月拾起他的小手,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就是小狗!”
“我才不要做小狗呢!”小家伙笑得極為靦腆,臉蛋紅撲撲的,眼睛里淚汪汪的。
霜枝悄然沖著明珠豎起大拇指成功!
明珠笑了笑,大人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八皇子能唆使九皇子,她們家少夫人,就能策反九皇子。
“我以后不會再跟任何人,提及七皇府的事情。”歲寒低低的說,“小月月,我跟你保證!”
靳月溫柔淺笑,輕輕摸著他的小腦袋。
門外,傅九卿如釋重負,轉身離開。
“公子,少夫人很厲害!”君山道。
傅九卿沒說話,他一直都知道,她是翱翔的鷹隼,不是籠中鳥,燕王府特意將卑微與低賤刻在她骨子里,壓制著她的本性,就是怕有一日無法再掌控她。
如今,他釋放了她的本性。
鷹,又將飛上天空,肆意翱翔。
“公子,北地那頭的袁虎臣已經蠢蠢欲動,大皇子近來更是與其密切接觸。”君山如實匯報。
傅九卿負手而立,瞧著天空翱翔的雄鷹,“慕容天涯,很快就會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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