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廚娘咬咬牙,“你、你……”
“不用你啊我的,我已經派人去查,你家里還有誰,又或者你最親近的都有什么人,咱們是大周來的,講求一個先禮后兵,不能不講道理;但是七皇妃平素也教我,凡事得知己知彼,這樣才能從痛處下手。”霜枝一本正經,“你放心,不疼的時候,我肯定不戳!”
她的火鉗子戳著廚娘的肚子,方才聽得真真的,有咯嘣一聲,估摸是骨頭斷了,至于是哪兒斷了……
廚娘一直捂著肚子呢,八成是肋骨部位,跟著靳月久了,霜枝倒也能將人體部位辨得七七八八。
“疼不?”霜枝問。
廚娘額頭滿是冷汗,自然是疼得厲害,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奈何這一疼,渾身更勁兒了,只剩下嗚咽的吃痛聲。
“大皇府?八皇府?”霜枝用力。
廚娘終是再也忍不住了,“是大、大皇子……大皇子的命令!”
“哦,八皇子!”霜枝愈發用力。
廚娘疼得吱哇亂叫,“別、別戳了,疼……”
“知道疼,還算是有點血性,就怕你不知道疼。我有一百種法子,能讓你疼得生不如死,再用老參吊著你的命,你知道有一種刑罰,叫千刀萬剮嗎?”若真的傷及少夫人腹中的小主子,霜枝真的會把她千刀萬剮了。
廚娘哭了,是真的哭了。
可這一哭,就更疼了。
“每日割你幾刀,就在原來的位置上,反復的切磨,你呢……死不了,疼得要死。”霜枝咬著后槽牙,“敢動七皇妃,我絕對不會輕饒你!”
明影輕哼,“我們也不會饒了她,火燒火燎,或者卸胳膊斷腿,又或者喂狼喂禿鷲,都是輕的!”
“是八皇府的命令,是八皇府……”廚娘已經快要喊不出話來,連喊疼……都成了低低的嗚咽。
霜枝將火鉗子一丟,面色黑得厲害,“明影姐姐,交給你們了!”
“放心吧,死不了!”明影斂眸。
霜枝走出小廚房,定定的站在回廊里,半晌都沒吭聲。
待明影領著人收拾完了廚房里的一切,再出來的時候,便看到了眼角通紅的霜枝。
“你怎么還站在這兒呢?”明影輕輕拍著霜枝的肩膀,“回大人身邊去吧,這兒……沒事了!姑爺為大人都謀劃好了,放心便是。”
霜枝抬手拭去眼角的濕潤,“我就是覺得難過,少夫人萬里跋涉的跑到這北瀾,卻遭了這么多臟東西的算計,我這心里就跟貓抓似的,這幫該死的東西!”
“別讓大人看見。”明影叮囑,“人……我餿水桶里帶走了,你自己小心。”
霜枝連連點頭,抬步離開。
等霜枝回到了寢殿,明珠正撤了空碗,八皇妃安然坐在靳月的床邊上。
“霜枝?”明珠端著空碗走出了寢殿。
霜枝跟著出門,“怎么樣?”
明珠努努嘴,“一個勁的哄著少夫人,不過少夫人的性子,咱是知道的,能信她個鬼!放心吧,沒事,你那邊怎么樣了?”
“搞定,八皇府!”霜枝咬著后槽牙,“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真是狠毒無比。”
明珠嘆口氣,“若是蒙在鼓里,怎么死都不知道,現如今知道了真相,那便好辦了!公子已經去找八皇子了,想必八皇子會很賣力的幫公子這個忙!”
寢殿內,靳月覺得自個的嘴角都快笑抽了,也不知道那些帶著皮面的人,是怎么做到千百年不變,笑里藏刀?
…………
當然,另一種情況除外。
比如……
小桐趴在樹后,瞧著河邊一群光了上班(故意錯別字)身的軍士們,因著邊關風沙,一個個面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