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保鏢沖出來的,正是跟安琪兒同輩的安旭東,毫無疑問的紈绔子弟。
對方最為喜歡的,就是槍械,還有女人。
蘇卓看了安旭東一眼,目光中頓時劃過一絲冷意來。
這個安在旭,是一個該死之人。
他最喜歡的槍械,害死了不少無辜的男人,而很多被他染指的無辜女人,都沒幸活到第二天早上。
不過現在,他不想跟對方浪費時間。
“記住,明天這個時候,你們兩個死,安家就地解散,所有人凈身出戶,這樣的話,我想會少流一些鮮血。”
蘇卓冷冷的說完,隨即給了安琪兒一個眼色,說道,“我們走。”
安琪兒點點頭,他沒有看安世淵以及安成煥等人一眼。
也沒有看所有手持武器的保鏢一眼,而是十分聽話的跟在了蘇卓身后。
“哪里來的神經病,想滅我們安家,你想太多了吧!”
安旭東滿臉的猙獰笑意,毫不猶豫的搶過武器,將槍口對準了蘇卓。
“旭東,把武器放下!”
安世淵大急道。
安旭東并沒有打算聽自己爺爺的話,他想要立功,于是,他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就在這時,蘇卓將手朝向身后,屈指朝著安旭東一彈。
一聲破空之聲傳來。
隨即,安旭東雙目瞪大,整個人栽倒在了地上
他的目光之中充滿不可思議。
在他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血洞,鮮血汩汩流出。
其余保鏢只感覺喉嚨都被人按住了,仿佛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心頭充滿難言的戰栗。
一直到蘇卓帶著安琪兒離開,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扣動扳機。
最終,安世淵頹然的坐了下來,原本就蒼老的面孔,更加布滿難言的滄桑。
整個人,仿佛瞬間又衰老了十幾歲一般。
“天要亡我安家啊。”
安世淵最終,再次發出了這樣的感慨聲。
而郭塵則瞪大了眼睛,看著安旭東眉心上出現的血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般的驚駭。
他十分清楚,哪怕再給他五十年,他的武道,也未必能夠練到這種隨手奪人性命的境界。
關鍵是,這個蘇真人如此的年輕,難道他打從娘胎里面就開始修煉嗎?!
安成煥卻咬了咬牙,看著蒼老而又頹然的父親說道“父親,我們安家不該亡,我們出重金雇傭殺手,難道就沒有人能殺得了他嗎?”
安世淵長長的嘆了口氣,隨即對郭塵說道“郭門主,安家家門不幸,不能久留你了,若是老夫這次大難不死,再請你來家里做客。”
“這,唉……”
郭塵長長的嘆了口氣,最終只能說,“安家主,蘇真人這樣的高手,實在不是我能對抗的,所以,對不住了……”
最終,郭塵告辭離開。
安世淵心里面倒是并不埋怨郭塵。
他十分清楚,郭塵早已被蘇卓嚇破了膽,更何況,郭塵對于整個戰局,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最后,安家召開了家族會議。
安家所有的長輩,以及年輕一輩中的成年人,都參與了會議。
安世淵詳細講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對于這些富家子弟而言,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安家在中海市,可是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勢力之廣,堪稱恐怖。
而現在他們卻被告知,有人要將安家徹底瓦解,而且,還是一個人!
但是,看見滄桑的安世淵,也陷入無比的悲觀之中,眾人也只能接受這樣的現實。
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