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長留的時候楊文昊帶上了拴天鏈。
而這拴天鏈他一直存在物品空間之中。
其實他的丹田,也就是這個世界所說的墟鼎之中也可以放東西,但楊文昊覺得這樣不安。
放在物品空間之中,哪怕是白子畫都無法察覺道。
放在丹田之中,丹田被破之后就玩蛋了。
雖說有兵字秘不太怕,但難保萬一呢。
收起了流光琴,這玩意的作用很大,可以鎮壓邪魅,像七殺派這種的,只要流光琴一出,直接就可以鎮壓所有人了,以他的能耐,就算是殺阡陌來了,他也有了一戰之力,當然是要配合上拴天鏈了。
“道尊,弟子就先告退了。”李蒙道。
“切記,不能告訴其他人我的身份。”楊文昊道。
“知道了。”李蒙雖不知道為何道尊要隱瞞身份,但終歸來說是沒有錯的。
李蒙離開之后,楊文昊拿出了流光琴,細細看了一下。
隨后準備用兵字秘刻上他的烙印。
片刻之后,楊文昊還是搖了搖頭,這上面被白子畫打下了封印,他根本就破不開,也就是說他只能用,但想要據為己有,可能就有些難了。
流光琴是白子畫的,這一次太白危機過后,回到長留就要還給白子畫了。
拴天鏈倒是可以保留。
“看來還是得等到十方神器聚集之后,屆時活了洪荒之力才可以奪取十方神器啊。”
十方神器很強,單一的神器足以威懾一方,如果集結釋放神器,那么到時候威能足以威震天下了。
“咚咚”
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楊師兄,是我。”
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花千骨。
楊文昊收起流光琴,對門外道“進來吧。”
花千骨推開門便看到楊文昊坐在那品茶“楊昊師兄。”
“嗯,坐吧。”楊文昊擺手示意。
“嗯。”花千骨微微點頭,坐了下來。
坐下之后花千骨并未著急說話,而是看著楊文昊。
楊文昊則十分平淡的坐在那,好似在沉思著什么一樣。
坐了一會之后,花千骨還是開口“李昊師兄,聽說你是道尊的徒弟?”
“嗯。”楊文昊應道。
花千骨道“之前楊昊師兄在哪啊,為何都沒有看過道尊提起過師兄你。”
對于這個問題,他都已經回答過了一遍,早就有了回答準備。
“我之前在外游歷,很久沒有回過長留了。”楊文昊道“所以你可能沒有見過我。”
“哦。”花千骨似懂非懂。
雖說這說法倒是沒什么問題,但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不過就是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隨后,花千骨似乎想起了什么,楊文昊似乎對她說過,她是他收的第二個徒弟,至于第一個徒弟是誰,楊文昊倒是沒有說起,相比就是面前的這個楊昊吧。
就在花千骨準備繼續說些什么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騷動。
“怎么了?”花千骨起身。
楊文昊淡淡道“七殺派的人來了。”
“啊!”
花千骨一驚,急忙出去。
楊文昊隨后也跟上。
來到了太白山的大殿外,便看到了七殺派的人。
七殺派的人已經將整個太白山圍的水泄不通,放眼望去是七殺派的人。
太白山因為天山的事情已經分出了一部分弟子去支援天山了,導致如今太白山人手不齊。
而且就算太白山的人都在,也難當一個七殺啊。
七殺比之長留都勢均力敵,那么在長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