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之前就說著來賭,結果你倒好,知道了有流光琴之后就跟瘋了一樣一直搶,都不知道這流光琴礙著你什么了。
不過看著情況,殺阡陌似乎對這流光琴一直念念不忘。
“就用你的流光琴與不歸硯做賭注。”殺阡陌道“如果贏了,我便將不歸硯交于你,但如若你輸了,流光琴交給我。”
“不行。”楊文昊搖了搖頭,道“流光琴不是我的,我不能做主。”
的確,贏了倒還好,但如果輸了,那豈不是就成長留罪人了么。
“與他賭。”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眾人望向天空,不知何時,一身白衣御劍而來的白子畫就在那。
“好!”殺阡陌神色一閃。
“尊上!”
眾人急忙拱手,白子畫擺了擺手。
“師兄,與他賭會不會翻車啊。”楊文昊湊了過來,道。
“翻車?”白子畫微微一愣。
“就是輸的意思。”楊文昊道。
“無妨。”白子畫道“如果能贏自然好,但如果輸了,也無所謂。”
其實白子畫是知道這流光琴對殺阡陌的意義的。
隨后,因為賭注,兩方人馬部都坐鎮兩方。
七殺這一方,一人為殺阡陌乘著謫仙傘遮擋陽光,而太白這一邊,楊文昊與白子畫還有緋顏坐在那,身后則是太白與長留兩大門派的弟子。
“你說賭什么?”白子畫道。
殺阡陌揮了揮手中的扇子,道“就三局兩勝,你我兩方各出一人,如若兩勝,那么便算贏。”
“好。”白子畫點了點頭。
“你們長留誰先上?”殺阡陌望著長留眾人。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我先來。”
眾人望去,這人有人認識也有人不認識。
“東方?東方你怎么來了。”花千骨一笑。
來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東方彧卿。
楊文昊看到東方彧卿之后微微皺眉,但并未說什么。
白子畫微微點頭,道“好,你上吧。”
第一把而已,贏了固然好,但輸了也無所謂,還有后兩把。
東方彧卿一笑,隨后走到了臺前,對著七殺派之中的一人道“素問七殺派的曠護法通曉機關一術,小生也正好懂一些,不如指教指教?”
“我?”
站在單春秋旁邊的曠護法不是其他人,正是那一日在長留楊文昊差點連帶著與尹上漂一起殺的人,不過后面被單春秋給救走了。
“圣君,我”
殺阡陌擺了擺手,道“你去吧,看看這小子如何。”
“是。”曠護法點了點頭,圣君發話了,只得上去比拼,實際上他也懂機關術,心中自然有一份傲氣。
曠護法走在臺前,刻畫道印,直接列出了一道迷宮陣。
這道迷宮內盡是機關人偶,如果不懂,很有可能就被困死在里面。
看到這一幕,長留眾人都有些擔心,花千骨也有些擔心。
楊文昊倒是訕訕一笑,他倒是想要看看這東方彧卿有多強。
東方彧卿輕笑一聲,隨后拍了拍手便邁了進去,這迷宮內四面八方都是人偶。
東方彧卿每走一步,人偶都會動。
每動一下都是一步路,如果走到最后沒有走出來,可能就死在里面了。
雖說只是比試,但七殺與長留比試,能不下死手么。
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發生了什么,只能知道個大概。
片刻之后,就在眾人都以為東方彧卿出不來時,東方彧卿從生門之中跳了出來。
“曠護法,承讓。”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