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定的計劃,只不過給這位突然降臨的九幽太子打斷了而已。
昔日仙道大興,天帝乃世間第一強者,但魔道也有幾分底蘊,魔皇惜敗天帝之手,卻也得身而退,領魔道避離凡間,入九幽建立盛大的魔道皇朝,且行分封之制,除魔皇外還有眾多魔道巨梟,封侯封爵,雄霸一方。
魔皇與天帝相當,都是齊天同地,永恒不滅,亙古長存的偉大存在,自然沒有傳位之說,身下子嗣也皆尊太子之位,如今降臨的便是魔皇十三子——冥霄!
魔皇嫡血,九幽太子親臨,可是給風雨飄搖的妖魔兩道吃了一個定心丸,奈何,這名頭再響,也改變不了兩界阻隔,周天眾仙下界艱難,九幽群魔難道就輕易了?
所以,這位同樣是元神下界的九幽太子,并沒有能夠改變什么局勢,現如今的決定,也和之前妖魔各宗的想法完一致,幾人自然也談不上什么異議。
話雖如此,但一想要拋棄那在正道打壓下千辛萬苦發展起來的基業,幾人還是有些不甘,問道“殿下,這邪祟如此恐怖,難道也不能給他造成幾分阻礙么?”
“阻礙?”
冥霄冷笑一聲,說道“阻礙自然是有,但也只是阻礙罷了,此人已證先天,又有圣兵相助,這邪祟新生不久,氣候未成,豈能與他匹敵,最終必定會被他以這圣兵之力鎮壓封印。”
“鎮壓?”
“封印?”
幾人相視一眼,隨即悟出其中關鍵,連聲道“殿下是說此人也無力將這邪祟斬殺?”
“斬殺?”
聽此,冥霄面上冷笑更甚,說道“你們可知這邪祟是何物,想要將它斬殺,非得仙帝魔皇出手,以自身大道本源為柴薪,不惜代價的點起道源真火,日夜焚煉,才可功成,除此之外,任何手段都傷而不死,只能暫時將之封印。”
“這邪祟竟如此強悍?”
“不然怎稱得上是禍世禁忌?”
冥霄冷冷一笑,不理會幾人的震驚與擔憂,只注視著那與鐘離對峙的愛憎之獸,眸中是有烈焰熊燃,喃喃說道“禁忌之獸,禍世之獸,正合吾之心意,未來證道魔皇之時,必要前來降服此獸,胯下驅使!”
此番話語,聽來有些狂妄,但于冥霄而言,卻是理所當然,他乃魔皇嫡血,九幽太子,一身修為已至天魔絕頂,如今不惜代價,舍身下界,便是為那一線證道之機,成就魔皇,怎能沒有一番雄心壯志?
不僅是他,天道限制放開,加速萬界融合之后,諸天各大勢力都有這般動作,仙庭那位策君,可不就在對面么,還有東瀛的鬼神,同樣不甘寂寞啊。
大爭之世,大世之爭,沒有一番雄心,怎能做那虎吞天下的雄主?
“吼!”
逐漸遠向未來的思緒,終被一聲咆哮打斷,冥霄目光一凝,再向戰場望去,果不其然,相持已破,愛憎之獸,悍然搶攻。
無法不攻,鐘離按劍,乃是蓄勢,以他先天證道的修為根基,若是蓄勢至極,再催這一雙圣劍鋒芒,正法天刑齊出,那必定是雷霆萬鈞,如天傾怒!
愛憎之獸靈智蒙昧,靠本能行動,但也是因此,憑本能感受的它,更清楚這正法天刑的恐怖,鋒芒如此都是其次,真正關鍵是那正法雷霆,一旦傾力發動,說不定這極陰地脈形成的掩蓋都要撕破,屆時天地傾怒,配合這人道劍勢,它哪還有生路可言。
所以,它按耐不住了,打破僵持,悍然搶攻,血肉之花中的少女一轉,化作了慘白哀怨的婦人,發出一陣凄厲至極的悲鳴,聲波肆虐之下,周遭的斷壁殘桓再受摧殘,紛紛粉碎開來。
“啪啦!”
周遭不過余力波及,攻擊核心還是鐘離所在,悲鳴凄厲,陣陣激蕩,虛空中漣漪泛起,隨即化作裂紋,如破碎的鏡面一般,將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