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急救室外面的燈熄滅了,醫生走了出來,沈昕璟扶著歐媽趕緊來到醫生面前,書興修把裴柔趕緊扶起來。
“怎么樣?醫生?我爸爸的情況怎么樣?”歐芊亦著急地問。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請你們節哀!”醫生的話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辦法接受,歐媽當場就暈倒了,歐芊亦癱坐在了地上。
沈昕璟抱起歐媽找醫生,裴柔走到歐芊亦身邊,想拉起歐芊亦,自己都沒法彎腰,書興修幫忙把歐芊亦拉起來,放在凳子上。
歐芊亦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呆坐在凳子上,任人擺布,聽不到任何人說話,自己也呆呆地什么也說不出來。
裴柔搖晃著歐芊亦說“芊亦,芊亦,你別嚇我,你快跟我說說話啊,你哭出來也行啊!芊亦,芊亦!……”
歐芊亦完沒有了思維,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眼前一黑暈倒在地上。
歐芊亦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旁邊是自己的母親,也是剛剛醒過來,沈昕璟和裴柔在旁邊關切地看著,歐芊亦腦子里的記憶一閃而過,“阿璟,爸爸他……”
沈昕璟抱住歐芊亦,不讓她再繼續難過下去,“芊亦,你要堅強,你還要照顧阿姨,你要保重身體?。 ?
書興修已經在幫忙處理事情了,裴柔自己今天晚上折騰的實在不輕,累得坐在旁邊挺著大肚子陪著歐媽,邊看著歐芊亦,心里也替歐芊亦難過。
第二天葉音禮聽到消息后,著急趕了過來,和書興修一起處理歐爸的后事,所有的事情準備妥當,葬禮定于三天后舉行。
歐振豪帶著所有歐氏的骨干還有以前的元老過來,向歐振宇鞠躬,表示最高的敬意和祈禱。歐芊亦以為歐振豪是過來鬧事的,想阻攔這一行人。
沈昕璟和書興修還有葉音禮都過來了,歐振豪眼睛里真真切切的憂傷,對歐媽說“大嫂,我過來看看大哥最后一眼,曾經我們一起并肩闖蕩,一起過最苦的日子,最親的還是親兄弟,大嫂,求你了,讓我今天給大哥最后的告別!”
歐媽讓開了路,大家都移開了位置,歐振豪過去了,看著歐振宇的黑白像片眼淚直流,所有四十年之前的日子在腦海里一幕幕閃過。
“兄弟,你跟著大哥走,肯定沒錯!”兩個人一起在工地上蹲著吃面條,戴著安帽灰頭土臉的樣子,嘴上咧著笑的是那個年代最幸福的笑容,感受到的是最鐵的兄弟情深。
“大哥,我指定得跟著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兩個人之間的嫌隙越來越大了,日子越來越好,感情和信任卻越來越淡。
人啊,執拗的很,只有在真正離別的時候才覺得自己有些后悔,斗來斗去什么都不值得!
歐振豪最后傷心地離開,因為歐氏的事情,很多朋友都不再來往了,商業圈就是現實,沒有利益,何來聯系?
葬禮上的人寥寥無幾,白家的人匆匆來過就走了,白正宇留了下來,指揮著手下的人干活,沒有一點的認真和悲傷,只是覺得煩和累,歐芊亦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嫁給了這樣一個人。
葉銘航卻帶著葉氏集團的幾個內部人員過來吊唁,這讓很多人都很意外,葉銘航匆匆過來匆匆走了,像是有什么著急的事情,離開的時候特意囑托葉音禮留下來幫忙,安排好一切。
書興修一下子就認出了葉銘航,能夠看出來葉銘航最近比較辛苦,在場的只有書興修知道為什么,書興修什么都沒有說,不想牽扯到這件事情里面。
除了這些親戚朋友,還有特殊的人來到了這里,警察帶著歐柏亦回來送歐爸最后一程。
唐律師在旁邊,對歐芊亦說道“小姐,今天早上法院的最后宣判出來了,柏亦先生被判有期徒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