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你的劍和你的劍術(shù)都差了我一截啊。”不知火明乃一劍逼退燦,燦的手已經(jīng)拿不住洞爺湖,一直在顫抖。
“這把劍是空送給我的,我不會放手的。”燦堅(jiān)定得說道。
隨著又一道斜劈,不知火明乃擋住隨手一挑,木刀松動眼看著就要脫手,忽然一雙大手握住了燦的小手。
“握住,放松。”溫柔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動。
“牙突!”
南無空另一只手摟著燦的腰肢,刀尖直指不知火明乃的胸口。
不知火明乃用劍防守,劍身擋住洞爺湖的刀尖,然而很快就傳來了清脆的響聲。
音叉劍只是上階寶具而已,材質(zhì)遠(yuǎn)遠(yuǎn)不如洞爺湖這個對人寶具。
畢竟洞爺湖只要被手持就會大大增加劍身的硬度,沒別的洞爺湖就是結(jié)實(shí)。
音叉劍的劍身被毀完全在意料之中。
“怎么會……”
“洞爺湖可不是普通的劍啊,少女。”南無空放開燦,自信的說道。
燦也沒想到竟然可以一擊打斷對面的武器,原本以為只是一把木刀而已。
“音叉劍竟然……斷了……”不知火明乃錯愕著。
“區(qū)區(qū)一把武器而已,怎么能和銀桑的洞爺湖比呢?”
“銀桑?”
“一個傳說中很靠得住的武士啦。”
南無空也不想多解釋。
留奈已經(jīng)趁機(jī)溜走這件事誰來也解決不了了。
樓頂上的眾人都沒注意到遠(yuǎn)處的樓頂上一直有一個人男人正注視著他們。
“劍術(shù)是一樣的……”阿政推了推墨鏡,臉色一如既往的黑。
阿政沒注意到的是他背后也有一個人正在盯著他,額頭上還留著汗水。
“糟了,不會想起來了吧。”瀨戶豪三郎盯著阿政,心情亂糟糟的。
樓頂上。
“燦,你也注意到了吧。我們的劍術(shù)是一樣的,你的劍術(shù)是誰教的?”不知火明乃并不在意音叉劍的損壞。
“是政先生。”
“那個人……”不知火明乃想到了那個男人的模樣。
“原來如此……”
不知火明乃收好音叉劍,心事重重的,連留奈都不追究了。
……
不知火明乃還是找上了阿政。
一翻詢問之后不知火明乃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訊息,反而弄得瀨戶豪三郎緊張兮兮的。
阿政對加入瀨戶內(nèi)組之前的記憶是完全沒有的,但是阿政會不知火流代代相傳的劍術(shù)現(xiàn)在又失憶那么阿政是真的有一點(diǎn)東西的,背后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知火明乃實(shí)際上是有一個哥哥的,她的劍術(shù)是哥哥教的,而那個哥哥在很多年失蹤了。
“同樣是人魚測試官的哥哥,你一定很愛他吧?不知火同學(xué)。”燦不知道從哪冒出頭來。
“燦,你為什么在這里!”
“誒?看你們說的很開心啊……”
“哼,如果看到我那個哥哥還茍活在世上我一定殺了他!家族的恥辱!”不知火明乃咬牙切齒的說道。
燦冷汗直流,殺意太重了!
阿政是什么都想不起來,但是瀨戶豪三郎卻是越來越驚慌。
十年前……
瀨戶豪三郎曾與一個劍客男人一起喝酒,可是酒過三巡。
“真是愛護(hù)你的女兒啊,瀨戶兄,這樣下去你以后的女婿怎么辦?”那人問道,
“哈?女婿?不才不會把燦交給任何人!”瀨戶豪三郎暴躁的給了那人一拳。
從那以后那人就失去了記憶就在了瀨戶內(nèi)組,后來越曬越黑,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阿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