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徐晨想了想,覺得還是直說比較好“因為飛月堂的師姐們說我未學會門派武學,所以不用參加門派演武。”
王芽兒一愣,問“徐師侄不會如此愚鈍吧,這已經五日了,都未學會我派的任何武學么?”
“不是的王師叔。”徐晨苦笑起來,“是從未有人教過弟子。”
“你是說飛月堂沒人教過你門派武學?”王芽兒皺著眉頭,有些不可置信。
“是的。”
這黃琳,未免太過分了。
王芽兒輕笑搖了搖頭,覺得身為個旋月派大長老,過于小家子氣。
“無事,你將行李放好,我教你。”
“是,弟子遵命!”徐晨一聽激動得抱著行李跑進隔壁院子。
王芽兒見徐晨模樣,倒有些好笑,不過話說她也很久沒如此對待過一個男子,她之所以會對徐晨這般好,一方面是她欣賞徐晨對妻子的情義,另一方面也有他心性脾氣的關系,如此沉穩的少年已經不多了。
她王芽兒是有些厭惡男人不假,可是這并不代表她會拒絕旋月派招收男弟子。
收拾完行李的徐晨立馬抱著長劍開心地跑回王芽兒的院子,見王芽兒也已經在院子等候他,急忙跑過去施禮。
“王師叔!”
“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我旋月派武學分五大類,單劍、雙刺、掌法、單鞭與雙劍,不知徐師侄想學些什么?”王芽兒笑著問。
徐晨有些疑惑“王師叔,弟子不該學入門武功么?為何還可以挑選?”
“入門武功自然要學,只不過我可以再傳授你一門稍微高深一點的武學,就當補償你五日的虧欠吧。”
“原來如此!”徐晨再次施禮,感激著回“那弟子想學單劍武學!”
王芽兒思慮了一會,緩緩說“我能傳授你的單劍的武學有兩種,一是忘情劍決,二是柔指飛劍。”
“忘情劍訣講究以險克敵,不以情感來作負擔,只追求快速斃敵,直取他人的性命。不過此劍決也有缺點,便是攻敵時容易讓自身處于危險環境,或者出劍時破綻極多,如果掌握不好,也容易給敵人反擊殞命。”
“而柔指飛劍對內力要求極高,越想讓此劍法更進一步,對內力的要求就更為高。如果此劍法修煉到高深之境,便能一劍悄無聲息飛出取他人性命,威力巨大!而柔指飛劍以柔為主,劍法飄忽不定、見機行事,與敵人周旋再合適不過了。”
“當然也有更為高深的劍法武學,不過這得看以后徐師侄的表現了。”
徐晨思慮了起來,他雖然傾向于忘情劍訣,畢竟他身懷墨子劍法,它用于守是綽綽有余的,可是真要論起攻,墨子劍法還是有些勉強的,不過忘情劍訣的弊端有點大。
而柔指飛劍與墨子劍法有些異同之處,都是講究見機行事,不過墨子劍法喜以守待攻,而柔指飛劍更愛周旋克敵,按理說他應該選擇忘情劍訣更合適,但是他還是覺得柔指飛劍更好些,至于對內力的要求,他完全不懼。
“弟子想學習柔指飛劍。”徐晨施禮。
“好,我先教徐師侄我派的旋月劍法與旋月掌法,這都是我派的入門武學,都極其容易上手,相信徐師侄用不了多久便能學會。”王芽兒笑著應聲。
隨后王芽兒便開始教徐晨旋月劍法與旋月掌法。
與陳老頭一樣,王芽兒也都是將武學招式全都揉在一起成一個武學套路,演武給徐晨看,而徐晨在一旁認真的看著,不敢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畢竟徐晨是習過墨子劍法與流水斷云掌的,兩門武學都是極其高深的武學,讓他再去修習這兩門入門武學,不要太簡單。
畢竟入門武學也都是講究從劍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