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讓他把許宣帶過去,他哪里顧得上細想,只是一把拉住了許宣的手臂說道“我的許大夫,咱也甭管你懂不懂接生了,反正陳大人讓我等請你過去,您就給我們走一趟就得了”
說罷,也不管許宣同意不同意,旁邊又來一個捕快,兩個人架著許宣就走,許宣只好回頭喊道“白福,將我的診箱拿上,”
說完,他有回頭看了白素貞一眼“娘子,你也跟著我去一趟吧,給我當個幫手”
白素貞見狀,微微一笑,跟著許宣朝著府衙而去。
“救命啊,救命啊”許宣來到府衙后堂時,屋里傳出陳夫人的痛呼聲,不過聲音顯得有氣無力,顯然這陳夫人經過一上午的難產,然已經精疲力竭了,而前幾日還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陳倫,此時一頭的大汗,在這屋里走來走去。
“見過陳大人”許宣沖著陳倫施了一禮。
這個時候的陳倫才發現進來的許宣,急忙伸手拉住了許宣的胳膊,一臉焦急的說道“許大夫,你看我家娘子是怎么回事?”
許宣看著那封閉嚴絲合縫的“產房”,眉頭一皺,要是真的讓他來接生,也得看看病人的情況,可現如今的風俗,產婦這個時候卻是不能見人。而且如今的情況,有些話必須說道前邊,免得產婦有異常情況的時候,再橫起波折,想到這里,許宣對這陳倫拱手說道“陳大人,不是我不給陳夫人看病,而是在下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夫,對于產婦并不熟悉,在這一點上,我還不如那些經驗豐富的穩婆,所以陳大人還是選一些好的穩婆才好,而且,男女授受不親,我一個男子給夫人接生,若是傳出去,對夫人名節也不好。”
陳倫此時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想他陳倫夫妻二人,在這為官這么多年,一直都是相敬如賓舉案齊眉,若是他這個夫人出了什么事情,陳倫肯定是受不了的。不過這許宣說的也是實情,可如今,若是他夫人沒有了性命,他還要這名節作甚?想到這里,陳倫拿定注意,看著許宣說道“在下考慮明白了,還請許大夫給拙荊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