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年帶著三千丹陽兵,從南城墻,緊急趕到西城區城墻段支援的時候,西城區的守軍已經崩潰了。
西城城墻上的戰況慘烈無比。
守城軍三千甲兵和一千五百名弓箭手,根本擋不住吳軍這支禁衛尖刀營,三百名猛士的瘋狂猛攻。
吳軍禁衛尖刀營,已經有幾千名精兵爬著梯子,登上了城頭,正在沿著城墻的兩側拼命廝殺,擴大自己的攻占范圍。
朱山帶著殘余的兩千名刀甲兵,死守著最重要的西城門,阻擋吳軍開門進城。只要城門不失,吳軍的騎兵就進不了城。
丹陽城內還能堅守,打巷戰。
丹陽火槍兵三千人貼著墻,排成了密集的射擊隊形,正在推進。
“瞄準,預備——!”
李敢年喝道。
最前方的幾十名丹陽兵手端著火藥槍,上了刺刀,在最前面。
吳軍的十多名猛士看到丹陽的援兵來了,不由獰笑著,立刻兇猛的朝他們撲了上來。
丹陽城最精銳的就是火藥槍兵。而他們吳軍猛士,也是吳軍精銳中的精銳,近戰無敵兇猛。
“前中后,三排陣型。”
“開火!”
李敢年喝道。
“砰砰~!”
丹陽火藥槍兵的幾十枚子彈密密麻麻的射了出去。
吳軍猛士的精良內甲,雖然能擋箭矢和刀砍,卻擋不住鐵彈丸的近距離轟擊,頓時十多名猛士們紛紛中彈,吐血倒地。
他們眸中盡是驚駭之色,死不瞑目。
他們沒想到,火藥槍的威力這么巨大,一個鐵丸一個血窟窿,比箭矢的穿刺要強個四五倍,根本不是內甲能夠抵擋住的。
這幾十名丹陽兵射擊完,立刻從城墻的一側,跑步后退。退到隊伍的最后面,裝填彈藥。
而他們后面的幾十名丹陽火槍兵,飛快頂上,再次舉槍齊射。
“砰砰”,又是幾十枚密集的鐵彈丸,朝前方射擊。十多名吳軍精兵正在朝他們沖鋒,瞬間倒下。
眨眼功夫,幾十名吳軍精兵倒下。
后面的吳軍士卒聽到槍響,不由看過去,嚇得面色大駭。
這群丹陽兵居然如此厲害。
他們吳軍精兵別說戰斗了,連靠近都做不到。
這樣下去,他們恐怕連一個丹陽兵都殺不死,就要被打的全軍覆沒。
“快,拿盾牌,拼死沖上去!沖進去,他們就開不了火。砍死他們!”
吳軍大將徐三,見狀不由大吼。
好不容易攻占下來的城頭,當然不能就這么給丟了。
馬上,上百名吳軍精銳士兵鼓起勇氣,瘋狂吼叫著,頂著火藥槍的開火,拼命朝丹陽兵沖過去。就沖到丹陽兵的面前,他們才有戰斗的機會。
手里的木盾牌,加上他們穿著的內甲,或許能夠抵擋住火藥槍鐵彈丸的射擊。
此時,卻見一名壯碩的丹陽兵手里拿出一個火藥包,點燃了引信。
引信嗤嗤的響著,眼看就快要燒到盡頭了。
丹陽兵猛然大力的一甩,甩出四五丈遠,朝那群舉著盾牌的吳軍士兵的頭頂上丟過去。
“轟~!”
隨著一聲巨響,那群上百名吳軍精銳士兵,有一小半,被炸的一片東倒西歪。盾牌幾乎被炸得粉碎,他們的內甲根本抵擋不住猛烈的爆炸。
火藥包內的荊棘鐵釘,更是炸的他們皮開肉綻,痛苦哀嚎著,滿地翻滾一片狼藉。
其余沒有受傷的一半吳軍,耳朵被震的嗡嗡響,被劇烈的爆炸氣浪,震的整個人都懵的。
他們口角流血,張開口,發現自己說話,完全聽不清楚,也不知道周圍別人在吼著什么。
吳軍大將徐三和吳軍眾猛士、精兵們無不駭然變色。
上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