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本來還要接著說的,可現(xiàn)在被夜這一打斷,也就不在打算繼續(xù)往下說了。
看著死死盯著自己不放的夜,這個眼神怎么感覺和自己有深仇大恨一樣,自己最近沒有得罪他吧。“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還有你這個樣子是要干什么。”柯南完就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夜翻了翻白眼,一副看白癡目光盯著柯南,隨后小聲的貼著柯南的耳朵說到“當然是帶你到?jīng)]人的地方,灰原說你馬上就沒電了,要回到柯南的樣子了。”
柯南暗嘆一聲,果然。自己想的沒有錯,這種心臟要裂開的感覺,是要身體變回去的征兆。但就算這樣,他心底還有一絲期望。因為昨天他也暈倒了,但醒來還是成年人的身體,這次會不會也這樣。他立馬就和夜說了這個可能,然后被夜果斷拒絕了。這么冒險的事情可不行,就算要等,那也要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才行。就比如說在廁所里,隨便你怎么暈,痛苦的大叫也可以說是你便秘了,很完美的地方啊。
當夜將自己的想法和柯南說后,現(xiàn)在是工藤新一的柯南臉黑的嚇人,這都是什么邏輯,還便秘,你才是便秘。那么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怎么能說是便秘,那得多久的便秘才能這樣。
大長也早就看出工藤新一的身體不對勁了,不過他可不會憐憫這個來治自己罪的年輕警官。“怎么,看你的樣子好像是不行了啊,是要提前離開了嗎?雖然你的推理很精彩,可是很抱歉的事那根本不能作為證據(jù)。因為那是要演出用的道具,是大家一起搬的。上面當然有我的指紋,但是也有他們的指紋。”
什么!工藤新一一驚,看大長那得意無比的表情,他說的應(yīng)該都是真的。不死心的目暮警官也問了那幾名員工,果然和大長說的一樣,他們都碰到了,當時那個塑料袋在搬運的時候從人偶里掉出來,幾人以為是表演道具,打開看了看又放回了里面。
可惡!目暮懊惱急了,明明找到最關(guān)鍵的證據(jù),可是現(xiàn)在卻沒了,這可怎么辦。
大長“怎么樣,年輕的警官,你還有什么證據(jù)嗎!沒有我可就是清白的了。不不不,這話說的不對,我本來就是個良好的公民,根本不可能是兇手。”說完異常得意的扭頭看向邊上的目暮,“怎么樣警官先生我說的沒有錯吧。”
目暮額頭流汗,剛擦完又流了下來,他現(xiàn)在也慌了,“額,是這樣沒錯。”
看著工藤新一,目暮現(xiàn)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一定還有其他的證據(jù),工藤老弟你可以一定要將它找出來啊!
夜看著這個家伙也是氣不打一處出,自己這正忙著呢。你沖上來添什么亂,你這幾句換一耽誤,萬一出事了怎么辦。“對,你是良好的公民,我記住你了。”然后拉著工藤新一就要走,等把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再回來收拾這個所謂的公民,現(xiàn)在沒有時間浪費這種人渣的身上。
但是工藤新一不這么想,他沒有跟著夜走,即使夜拉他的力氣很大,但他還是止住了“等下夜,只需要一小會就好。”
夜回頭,看到的是工藤新一非常認真的眼神,“只有一小會哦。”在他這樣的目光下,夜難得的妥協(xié)了。
妥協(xié)有兩方面,一方面就是因為柯南,另一個就是這個犯人是真的跳,看的夜都想把他干掉了,現(xiàn)在看柯南的意思應(yīng)該是找到證據(jù)了,就再給他最后一兩分鐘,這次時間一到,必須要給他拖走,不能帶任何猶豫。
工藤的舉動讓大長有點心虛,難道這個家伙真的能拿出證據(jù)?心虛的大長大吼大叫,為自己增加點底氣“怎么,你還不死心嗎?那就拿出證據(jù)啊!”
工藤新一手死死的捂著心臟,現(xiàn)在的他真的太痛苦了,死死咬著牙,一字一頓道“粉紅耳環(huán)!”
大長一愣,一時間沒有搞懂工藤新一的意思,“什么粉紅耳環(huán),什么意思。”這種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