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擰起眉心,開口問道“那照你的意思,又當如何?”
沈清宜垂眸想了想,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眼中已經只剩下堅定了“自然是,一,勞,永,逸。”
五皇子一怔,沒有明白沈清宜這話里的意思。
一勞永逸,哪有什么一勞永逸。
沈清宜見五皇子愣神,知曉他沒有明白過來自己的意思,嘆了一口氣,輕聲道“當年四皇子落敗,不過是因為蠢,可殿下,您不一樣。”
沈清宜的話及此,五皇子耳邊似是炸響了一道悶雷。
他神色一凝,壓低聲音道“放肆!我身為皇子,怎么可能會造反!”
沈清宜滿不在意地笑了笑道“造反如何?不造反又如何?往后史書工筆,該怎么寫,不還是皇帝說了算嗎?成王敗寇才是道理。若是天下人從來都守規矩,又哪里來的血跡斑斑?”
五皇子臉色陰沉,死死盯著沈清宜“還遠遠未到非要走這一步的時候……”
“殿下打算等到什么時候?”沈清宜打斷了五皇子的話,“等到祁佑統領大權,民心所向之時,您再起兵嗎?”
沈清宜話中的嘲諷不言而喻,五皇子聽著刺耳,卻不得不承認這是真的。
“可是父皇還在……”五皇子垂下頭去,他終究不是那么愿意做這樣的事。
沈清宜聽到這兒,莞爾一笑道“其實我今日來,便是與殿下說這個的,我也沒想著讓您現在就直接造反。”
沈清宜這一笑,讓五皇子恍惚見到了從前那個笑意盈盈的女子。
那個,天底下唯一一個,讓他動過心的女子。
沈清宜不再自稱臣婦,言語之間也輕松了不少。
五皇子只覺得春風拂面,方才緊張的思緒,倒也松泛了些。
“不造反,”五皇子嘴角一勾,“你方才不是還說成王敗寇的嗎?”
沈清宜笑了笑道“正如殿下所說,陛下如今還在,太子即便要登位,也需要等皇帝退位或是駕崩。而今陛下腦子清楚得很,若是能求來一道旨意,將來讓殿下您繼位,豈不是名正言順?”
五皇子又有些糊涂了,皺了皺眉,困惑地看向沈清宜。
沈清宜解釋道“這道旨意您只需握在手里就好,等皇帝駕崩了,您便可憑借這道旨意繼位,若是祁佑不肯,那您便是名正言順地起兵,也不存在造反一說。”
五皇子一驚,若照沈清宜的意思,這還當真是能行得通的,只是……
“你說得容易,這道旨意又如何能求得來?”五皇子低聲問道。
沈清宜輕笑,終究還是會有這么一天。
不過她絲毫不覺得愧疚,因為,這都是皇帝欠她的。
“殿下有所不知,”沈清宜面上楚楚動人的笑,幾乎讓五皇子心口一滯,“我有法子,能讓陛下交出這份旨意來。”
“你?”五皇子更加困惑。
沈清宜不過是個庶女,如今早就嫁了人,夫君更是戴罪之身。
沈清宜又有什么法子,能讓皇帝聽她的話呢?
“是,我。”沈清宜昂起頭來,讓五皇子看清楚自己的臉。
五皇子心下一動,卻也沒有明白過來。
沈清宜溫婉一笑,問道“殿下,您看看我,再想想沈清婉,想想您的側妃沈清寶。是否覺得我們姐妹三人之中,我的容顏未免太出色了些?”
這話雖說得自負,但五皇子細細一想,竟也卻是這么一回事。
沈清婉也好,沈清寶也好,即便容色在尋常女子之上,可如沈清宜這般傾國傾城的,卻是不曾有。
五皇子一愣,皺了皺眉問道“確是如此,可這與如今所謀大計又有何干系?”
五皇子方才倒是有一轉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