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啊蕭炎,搞事情居然不叫上兄弟我,有些不夠兄弟啊!”
劍拔弩張的云嵐宗之上,陡然間,一道爽朗的大笑聲響起。
眾人一驚,皆是循聲看去。
咻!
而后,一道尖銳的破風聲響起,只見一道猶如驚虹般的劍芒自遠方的天際飛射而來,速度極快。
不過數息,那道劍芒便已經出現在了云嵐宗上空,也清晰地浮現在了每一個人的眼中。
那是一位青衫少年,身軀修長,面龐俊逸,他腳踏三尺長劍,淡然而立,衣衫飄揚間,自有一番難言的瀟灑之感。
“蕭寒?”
看清來人,蕭炎一怔,心中也是微暖,沒想到蕭寒在這般危機時刻居然敢現身,不過蕭炎也隱隱有種感覺,既然這家伙敢在這個時候現身,想必是準備了一些手段,畢竟這是個連斗皇都敢坑的家伙。
“有把握嗎?”蕭炎問道,自然是問蕭寒的準備。
“我也不知道。”蕭寒攤了攤手,如實說道,他是真的不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反正百萬積分級別的任務,不會簡單。
“那看來我要連累你了,蕭寒,這禍是我闖,若是情況不對,你便先行離去,日后記得為兄弟我報仇就行。”蕭炎苦笑道。
“兄弟一場,說什么連累不連累,即便你闖下彌天大禍,我也敢跟你一起擔著,既然闖禍,那就要闖到底!”蕭寒灑然笑道。
“闖禍就要闖到底?”聞言,蕭炎一怔,隨即回神。
二人對視一眼,隨即皆是仰天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在天際響起。
笑聲滾滾,聲震天地!
那爽朗的大笑中,有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年少輕狂之感。
熱血男兒,豪氣干云!
“是豪杰必有真性情,大丈夫豈無酒量,來,蕭炎,你我痛飲一場,喝完,今日兄弟我陪你血染云嵐宗!”蕭寒站在長劍之上,隨即手掌一招,一壺烈酒出現在場中。
“說得好,好一個大丈夫豈無酒量,好一個血染云嵐宗!”
“來,干,痛飲一場!”蕭炎大笑一聲,一壺烈酒同樣出現在手中。
“干!”
蕭寒也是大笑一聲,隨即二人隔著罡罩,隔空碰杯,而后皆是仰頭痛飲,烈酒順著喉嚨滾滾而下,二人臉龐隱隱有些漲紅。
看著天際隔空仰頭痛飲的兩位少年,場中眾人皆是為之動容,不知是何緣故,看著那豪放不羈的兩道身影,他們的體內,似乎有一股莫名的熱流從腳底迅速涌遍全身。
那股熱流,在瘋狂的燃燒!
尤其是在一些老一輩的體內,這種感覺,好久未曾感受過了。
那…似乎就是少年人的熱血吧!
場中無數年輕一輩顯得格外激動,熱血在沸騰,血脈在燃燒。
闖禍就要闖到底,兄弟我陪你血染云嵐宗,大丈夫豈無酒量!
一句句熱血沸騰的話,在眾人耳邊回蕩著,震顫著他們的靈魂。
也許,這里有年少的輕狂與沖動。
但是,不熱血,不沖動,何以為少年?
熱血男兒,當如是也!
此時此刻,若不是立場不對,恐怕這些云嵐宗的年輕一輩都要沖出去了。
“年輕,真好啊!”場中,無數老一輩心中這般感慨著,歲月的洗禮,已經將他們打磨的世俗圓滑,做事,他們開始有顧慮,開始畏首畏尾,他們已經很少能夠縱情的瘋狂一把了。
這世上,有一種美好,叫做沖動的美好!
砰!
砰!
喝完,蕭寒和蕭炎二人將酒壺一扔,面色皆是恢復冷色。
“蕭炎,看我來破開這烏龜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