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說往他們的窗戶里面丟一顆手榴彈,或者在夜總會的門口槍擊等等。這件事沒必要由作戰部隊來實施,我會通過各方面的渠道雇傭傭兵,甚至是殺手來完成。桑普森,我之所以把這一方案告知你,是希望你手下的部隊能夠在這期間稍加配合。”
他還有一個想法沒有說,如果形勢有必要,那么在安東尼奧身邊的人手持續被削弱之后,他有可能會親自出手,取走安東尼奧的性命。
“我明白。”
桑普森·布魯特的眼中,卻含著幾分質疑之意“可我以為這作用不大,如果我是他們,一定會善用警察的力量。我想警局方面,也一定不希望他們的轄區連續出現惡件。”
他甚至認為李墨塵這么做,會得罪東區警局從上到下的所有人員,可謂是得不償失。
“你忘了啊,桑普森。”
李墨塵笑了起來“血手黨做的可是非法生意,警察的確可以幫他們看護那些店面與夜總會,酒吧等等,可他們的生意怎么辦?如果他們有膽量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做走私,販毒這些生意,那我無話可說。然后警局方面,也沒必要過于擔憂——”
李墨塵一邊說著,一邊從資料夾里面拿出了兩張剪下來的報刊。
桑普森注目看去,發現其中一張,是今日亞特蘭大每周郵報的頭條,而那些被放大了的字體,則讓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有消息人士稱,克雷西·杰克斯或曾參與市圖書館工程招標舞弊。
“克雷西·杰克斯?亞特蘭大市的市議院議長?”
“同時也是龍巫教的重要成員,血手黨在政府方面的最大支持者。”
李墨塵用手指敲了敲克雷西·杰克斯的照片“卡爾把它放在資料夾中的第1頁。”
他當然知道卡爾這么做的用意,這毫無疑問是德懷特·佩頓的手筆。這位的攻擊果斷,迅捷,而又凌厲。
卡爾想要告訴他,德懷特·佩頓與奈森運動集團在不遺余力的支持他,并未坐視旁觀。這也昭顯了,德懷特·佩頓在亞特蘭大的力量。
“看來您有一位強大的盟友,”
桑普森再看另一張剪報,這也同樣是來自于亞特蘭大每周郵報的,不過篇幅要比頭條內容小很多,看起來也沒那么重要。
克萊爾參議員出席橡樹街社區慈善拍賣會——
這與血手黨與奈森集團都無關,可桑普森卻在報道中展示的照片上看到了德懷特·佩頓的身影。這位正在角落里與某人碰杯,彼此相談甚歡。
桑普森本能的認為這件事,只怕不簡單。否則的話,卡爾不會將這份剪報放在資料夾內。
他在腦海里,回憶著關于此人的資料,不久之后就心神微動。那是伯尼爾·詹克斯,一位市議會的資深議員,掌管亞特蘭大市預算委員會,也是克雷西·杰克斯在黨內的最大競爭對手。
而這個時候,這間客廳里面卻忽然響起了電話鈴響。李墨塵心有預感的走過去,把茶幾上的電話拿起,然后就聽見了安東尼奧的聲音。
“小子,我的克雷格社區銀行,是你做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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