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返回亞特蘭大城的途中,李墨塵是與弗蘭克斯同乘一車的。
“林登家的那個小丫頭很不得了,她很擅長抓住機會。”
弗蘭克斯開著車窗,一邊噴云吐霧,一邊語含不爽的說著“只是一句話,就讓所有船主都接受了她。”
“她如果沒有這樣的能力,也不至于以女性的身份成為林登家族的繼承人。她是個真正的聰明人,所以短時間內(nèi),我不用擔心她。至于未來,就更不可能。”
李墨塵對于這件事,倒不是很在意。一頭即將騰飛,將天空作為領(lǐng)地的巨龍,會將身邊的一頭小老虎視為威脅嗎?
如果看著不爽,那就將她一口吞了。
“安德烈,你現(xiàn)在越來越自信,氣魄也越來越大了。”
弗蘭克斯不由一聲贊嘆“尤其是剛才,狠辣到讓我簡直不敢置信。老查克這個人我知道,他在海上還是很有些勢力的,至少在三家船團有投資,哪怕是除掉船,這家伙的資產(chǎn)也有十多億金盾。可是安德烈,你一槍就把查克解決了,再干凈利落不過了。”
“我知道他也在幫人運毒,我父親在世的時候,就想把他踢出船團,只是一直沒找到證據(jù)。”
李墨塵一聲輕笑“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不殺一兩個人,沒法管束得了他們。查克就很合適,這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不是嗎?”
“那確實是個小麻煩。”
弗蘭克斯攤了攤手,語中則略含調(diào)侃“可是安德烈,你還記得幾個月前嗎?你那時候可是親口跟我說過,不愿意混黑幫的。”
“現(xiàn)在是混黑幫嗎?弗蘭克斯叔叔。”
李墨塵的反應(yīng)很平淡“如果我當時加入條頓十字團,那么在這之后都要打上幫派分子的標簽。可我現(xiàn)在,是知名的格斗明星,合法商人。”
“你讓我無話可說。”
弗蘭克斯搖頭失笑“不過安德烈,那個走掉的羅迪,你還是得上點心。這家伙聲名狼藉,手里面也有一點人槍,我看他不會這么善罷甘休。”
“我不擔心他,只擔心亞特蘭大,”
李墨塵的面色微肅“弗蘭克斯,這次我前往安托利亞大陸之后,亞特蘭大這邊的事情就拜托了。”
“當然!”
弗蘭克斯也神色鎮(zhèn)重的微一頷首“不過安德烈。你已經(jīng)做了足夠多的準備了不是嗎?”
“可我的敵人也很多,超乎你想象的多。”
李墨塵依舊語聲沉冷,面上則是帶著幾分苦笑的意味“一旦邁克爾·伍德少將應(yīng)付不來,就得麻煩你幫忙了。我已經(jīng)讓愛麗莎準備好了足夠的戰(zhàn)爭資金,可以保證條頓十字團在戰(zhàn)爭中有所收獲,并且沒有后顧之憂。”
李墨塵正說到這里,前面的楚思國就把手提電話給他遞了過來,這次是克萊爾參議員的。
是個好消息,曼迪文·弗格森已經(jīng)被弗格森文化傳媒公司的董事會徹底踢出局。而現(xiàn)在,后者想要與他結(jié)束這場戰(zhàn)爭。
“對,佐治亞體育電視臺,本周娛樂周刊,還有那三家報社,這是我必須要的,這對你們而言無關(guān)痛癢不是嗎?”
“不!不!3億金盾太多了,我只能出價12億。佐治亞體育電視臺的影響力還算不錯,有著900萬人的訂閱用戶,可這家電視臺的負債也很高。我讓人做過了評估,它們就只值這個價。如果不愿意賣,那就爛在他們手中好了。”
“當然,如果這五家媒體到手,我會與達爾文·沃爾曼先生交涉。怎么說呢?關(guān)于教育委員會的丑聞很讓人痛心,如果fbi與法院方面能夠做出公平公正的處理,我們媒體自然無話可說。克萊爾參議員,作惡者需要付出代價,那些被傷害的孩子也需要陽光。”
當李墨塵掛斷電話,弗蘭克斯就不自禁的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