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答著。
他忽而想起了什么,接著說道“蒙絡這幾日和你相處的多,沒有同你胡說些什么吧?”
“整日胡說。”那個接了蒙歌的位置滿嘴跑馬的小姑娘和鴉黃相遇之后,院子里可以擺臺子唱戲了,一想到這個,云岫有些頭痛。
“待蒙歌回來,教他管束一番。”
云岫將手中的紙團成球,掌間凝集內力,再次展開時,紛紛揚揚落下的是殘屑。
“不如組個戲班子到花朝城中熱鬧一番?”
物盡其用,才是最好的結局。
葉驚闌只笑笑,不置可否,或許在他心中,也認同了云岫的想法,三人一出戲正好給淺霧裊娜的花朝城驅散了綿綿雨季帶來的愁怨。
“緒風去了江楓城。”
“意料之中。”她不假思索地回答,能讓緒風一路追到江楓城,幾過盛京而不入的人,怎會任由他在沙城中久待?
葉驚闌搖搖頭,否定了云岫的想法,“江楓城里出了一個大盜,惹得人心惶惶,財主們白天不敢出門,尋花問柳也少了許多,連吃飯喝水都握著自家寶庫的鑰匙,睡覺時還在枕下放了一把刀。饒是如此,那個大盜悄無聲息地造訪后,他們的財物便能少上一半有余。”
“瀟挽姑娘?”
“我想,不是。”他說起另一座城里的趣聞,瞇起了眼,“據說瀟挽留書一封要同那位大盜比試誰先奪了鎮南王府上的寶貝。”
“鎮南王府上能有什么寶貝?”想來,最是清貧的鎮南王府里恐怕除了燕南渝這個寶貝疙瘩之外,什么也不會有。
難不成這兩個賊要去搬了燕南渝?
“世子爺在沙城。”仿若看穿了云岫心里那點盤算著的小九九,葉驚闌睨她一眼,“是已故世子妃留下的物事。”
“什么物事值得兩人去偷?”
“你猜猜看。”
傘面上清脆的聲響漸漸小了。
“走吧。”云岫覺得自己暫時不想了解兩個賊瞧上了什么東西,估計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事實正如她所料。
葉驚闌徑直揭曉了謎底,“一張信箋。”
“……”
果真很無趣。
兩個賊的賭約,讓她興味全無。
“迷谷是個好地方。”葉驚闌說道。
“確實,這里不會有兩個無趣的人為了偷一張信箋而特地寫個預告信而成為官府的眼中釘。”
云岫忽感疲倦,天旋地轉的眩暈感如潮水般襲來,沖擊著她最后的清醒,天地顛覆,在眼前波折。
她頓住了腳。
雨停。
她壓住一波又一波的暈眩,勾起唇角,“我想去上邊看看。”
只一秒,葉驚闌的眉頭微蹙,又舒展。
“好。”
收了傘,傘面的雨滴簌簌滾下,滲入松軟的泥地。
每一步,都與泥濘相依。
繞了一大圈,是一個藥園子。這里的藥師有老有少,皆是戴著斗笠披著蓑衣打理藥圃。
沒人愿意分出眼角余光給他們,因為每一種藥草都必須用上十足十的精力對待。
如曾停所說,山勢陡峭,許多藥師會失足跌下山崖,運氣好的,半身不遂,運氣不好的,尸骨無存。因故這些藥師早在多年前就開始培育藥草,這么幾年過去了,還是沒能真正避免去懸崖峭壁采藥。
云岫瞧著圈出的一小塊地里種植的矮小植株,褐色的細桿,細密的枝葉,喃喃道“生蛛子。”
“姑娘眼岔了。”有一跛腳少年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那是離草,量大產幻。”
他的兩只手指往上頂了頂斗笠,讓這兩人看清了他的模樣。
少年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