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云青搖頭道“這肯定不行。現在牛開珍的父兄都擁兵西北,當初我沒有堅決抗爭這場聯姻,就是想到了我父皇建一番霸業,入主中原的艱難。牛繼宗既然愿意為我龍族效勞,不知道省了多少人力財力。若是現在我再立一個王妃,就是牛開珍不向娘家人訴苦,牛繼宗父子會怎么想呢?況且順王妃也是他牛家的女兒,若他們父子孤注一擲助我五弟,那天下必然又是一場大亂。”
許寒點頭道“爺這么一說,我有些明白了,那暫時只能委屈如玉姑娘了。”
龍云青嘆道“我這個堂堂的秦王,暫時只能這樣委屈自己的喜歡的女子。許寒,我有時還真羨慕你中杰,至少你們比我自在,生活可以自已作主。走吧,我現在都不想回自己的府上,去禁衛營!”
龍云青和許寒回到禁衛營,因為還早,兩個人各自去營房歇息。
龍云青躺在榻上,打開蕙兒遞給的包袱,見里面有一套夏衣,一雙布鞋,兩雙襪子。都是淡藍色布料,應當是上次自己捎去的,還有兩個很精致的小荷包。
一種從沒有的感動涌上心頭。龍云青相信,現在的如玉,不單已經不再把自己當外人,而且已經從心里認定他了。
在如玉的心里,自己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單身漢子,她用自己柔情化成一針一線,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功夫,才把這些做好。
龍云青試了一下鞋襪,正好合適??墒驱堅魄嗾嬗行┎簧岬么┥?,因為這些衣物在自己看來,勝過無數金銀珠寶。
接下的幾天,因為龍昊天馬上回來,朝廷又要準備八月下旬的秋闈,天下文武士子都開始云集皇城。龍云青不敢怠慢公事,每日早上辰時趕到禁衛營,午飯也多和那些禁衛軍一起,黃昏時親自巡視過四門后才返回秦王府。
六月二十五日上午,龍昊天讓人捎回口諭,讓龍云青次日午時到東門渡口接駕。
龍云青心情激動,有些期待,不單是龍昊天一行歸來,更重要的是想知道龍來揚這次到南方,有沒有如愿遇上林子姣。
晚上龍云青回到府上,匆匆洗漱一番,又拿出如玉送的那些衣物小心欣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昏昏入睡。
次日一早,龍云青起來,收拾了一番,將如玉送的兩個小荷包掛在身上,心情格外舒暢。
忙碌完了禁衛營的事情,龍云青進宮去見龍云平。龍云平剛和眾臣商議秋闈的事宜,見了龍云青,忙關切地問道“聽說秦王弟上次病得嚴重,怎么也不告假?我這個做皇兄的都一直不知道。因為你皇嫂的事,也沒有時間和你說起,想來心里實在有愧?!?
龍云青忙道“太子哥哥千萬別這樣說。你每天要早朝,要批閱這么奏折,皇嫂又一直病著,已經夠忙了。我們是兄弟,為你分憂是我的本分,怎么好告假呢?我不過受了風寒,周身無力散架似的,所幸一切已經過去了,也沒有落下病根。對了,今日父皇和明妃還有六弟七弟都會回來,太子哥哥,要不我們一起去東門渡口接他們?“
龍云平想了想道”你說得對,現在快到午時,不如我們一起去。”
兩個人正在說話,只見換著小太監衣服的龍云雪帶了一個貼身宮女跑過來道“太子哥哥,四哥,你們是不是去接父皇和明妃六哥和七弟?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去,看,我衣服都換好了?!?
龍云平和龍云青見龍云雪一臉興奮,相互看了一下,不忍讓她失望,于是笑著讓幾個太監駕著龍輦和幾輛馬車,帶了龍云雪一起出去。
今天天氣也巧,龍云青龍云平龍云雪領著幾十個禁衛軍來到東門渡口時,天氣逐漸陰涼下來,看樣子還可能下雨。
眾人才到岸邊不久,龍昊天海明珠所乘著的官船已經靠岸,龍云平和龍云青帶著龍云雪親自上前迎接。
“父皇,明妃娘娘,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