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搖接到夜長安傳來的口諭匆匆趕來,看到張紫琴詫異道“呀,姐姐怎么也在這里,難不成是我來的不巧了?打擾了姐姐和皇上敘話。”
林芳搖不知道張紫琴要搞什么,手上拿的還是姐妹情深的話本子。
卻不想張紫琴別過臉,直接與林芳搖翻了臉“林芳搖,事到如今你還裝什么呢?你膽子可真大,竟然敢謀害皇后!”
林芳搖先是愣了下,然后看想張紫琴道“姐姐說什么?這一大清早的莫不是姐姐沒有睡好,怎么開始滿嘴胡話了呢?”
說著,林芳搖還想要伸手去探張紫琴額頭,張紫琴冷哼一聲,把林芳搖的手甩開“走開!離我遠些,我可不敢靠你太近,指不定你的指甲縫里都藏著毒了。”
林芳搖這才不明所以一般看向夜長安“皇上,姐姐這是…”
夜長安剛才看著她們兩人你來我往看的頭疼,有事說明便是,有什么好弄虛作假笑臉相對的?
“淑妃,德妃告你下毒謀害皇后娘娘,這事兒你怎么認為呢?”
林芳搖一愣,似乎被嚇了一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身旁的張紫琴再次冷笑,對夜長安道“皇上您是用錯詞了吧,恐怕是認承才是。事情就是她做的,她怎么認為有那么重要?”
林芳搖驚愕地看向張紫琴“我毒害皇后娘娘,這…這是信口造謠啊!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這么做啊,請皇上明察秋毫,還臣妾一個公道。”
夜長安皺了皺眉,對林芳搖道“你與其要朕還你一個公道,倒不如問問德妃,你是怎樣招惹了她?”
這語氣里聽著竟有對張紫琴的一份無奈,確實今日這張紫琴鬧得太厲害了吧。
林芳搖便真的聽了夜長安的話,轉(zhuǎn)頭臉上擺出了一萬份的百思不得其解,問張紫琴
“不知妹妹哪里得罪了姐姐,若是覺得姐姐不愉快,姐姐一定要說同妹妹說,妹妹是個蠢人,姐姐不說妹妹哪里明白?”
張紫琴都不愛用正眼瞧林芳搖“你是蠢人?你若是蠢人,這世上怕是沒有聰明人了。”
林芳搖嚇了一跳,連忙道“這…姐姐是什么話,皇上自然是天下一等一的聰明人,我怎敢自稱有智慧?”
林芳搖繼續(xù)道“姐姐說這話,妹妹可就不明白了,若是妹妹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姐姐只管指出來,妹妹痛改前非,你我還是和從前一樣不好嗎?”
而張紫琴搖頭“不好,我可不敢與一個殺人兇手為伍,幾條人命啊,林芳搖,你怎么下得去手?”
林芳搖臉上除了被委屈的詫異,連一絲慌亂也沒有,仿佛真的是張紫琴口雌黃一般。
張紫琴心中冷笑,自己輸在她身上倒也算是心服口服。
若真是不知內(nèi)情的,恐怕就要被林芳搖這張臉蒙騙了過去,分明是一臉無辜,倒顯得她咄咄逼人一般。
“姐姐說什么呢,妹妹一個信佛之人,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怎么會沾染上姐姐說的幾條人命呢?”林芳搖泫然欲泣。
從張紫琴這個角度看,林芳搖是朝他笑著的,那笑冷的都要伸進人的骨子里,她打了個冷戰(zhàn)才道
“事到如今你還說這些做什么,你是真的懷有出家人的慈悲之心,還是生冤孽,想要靠信佛來洗清你的罪過?”
張紫琴不信佛,在她看來自己犯了錯傷害了別人,轉(zhuǎn)頭卻要求佛祖原諒。
佛祖有什么好原諒的,你傷害的又不是佛祖?
佛祖點頭原諒了,被傷害的人卻化為厲鬼,你真的就那么心安理得了嗎?
林芳搖張了張嘴,對張紫琴道“經(jīng)不住張姐姐如此牙尖嘴利,倒叫無話可說了。”
張紫琴冷哼“別說的我仿佛又冤枉你似的。當(dāng)年你的人證物證記載害了多少個人,如今我也給你來一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