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哈特負責打掩護,讓喬迪能夠把狄林帶出來。
練習是有效的,狄林的幻咒用得很不錯,既然此時的奧格里處于混亂的狀態那么應該很容易會被幻覺俘獲。
而要想把狄林帶去奧格里那邊,他們需要走地宮內的路前往箱中工坊。
地宮的存在并不適合讓洛哈特知道,離開城堡后的喬迪獨自帶著狄林走向地宮入口。
沒走幾步,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帶著一群兇神惡煞的家伙堵在了喬迪前頭。
“布蘭迪~你打算去哪?”小馬爾福拖腔拉調的從陰暗處走了出來。只是那頭總是打理得很是漂亮的金色頭發,由于剛起床沒有梳理而鼓出了一個古怪的形狀。
在他身邊難得的沒有拉爾和克拉布兩頭憨憨陪伴,而是只有安多站在那兒。
手上握著那只由木須扎結,過著他那魔杖的長形法杖。
不得不提一下,長款的法杖最流行的那段時期是施法者們總是需要面對戰斗的歲月。
從他那架勢看,他的戰斗訓練應該有參考那些古老的戰斗方式。
除了這個學生中的追隨者,喬迪還看到了塞勒斯也站在他后面。一起那些原本與塞勒斯一道的,盧修斯先生安排來學校的人手。
“咳~”塞勒斯捕捉痕跡的設法給喬迪開脫,“馬爾福小少爺,我應該說過傲羅隊不能向學生出手……”
“但賞金巫師可以。”小德拉科打斷了前者的勸說,“你本來可以不用跟過來,既然死活要來那就少說話。我沒指望你幫忙。”
賞金巫師伊勒瑞斯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當他確認他們要對付的人就是喬迪之后他悄悄后退了兩步,腦門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
在他身邊,作為兄長的克勞伯發現了他的異常,并給予了高度的重視。
由于某種病癥伊勒瑞斯的感知能力高于普通人。
“伊勒瑞斯,怎么了,你發現什么了?”兄弟倆生死相依了這許多歲月,克勞伯信任他兄弟野獸一般的直覺。
“高等魔力!”伊勒瑞斯先是咬著牙齒吐出了這個單詞。
高等魔力值得肯定但并不是修習魔法的唯一方向,很多人并不會刻意凝練高等魔力。獲得這魔力的人應該得到尊重但并不代表他們就應該被懼怕。
至少克勞伯兄弟對付過高等魔力,“這點人手對付一個高等魔力……想要不把動靜鬧大是不可能的。我們一會兒退后一點就是了……這個年紀的高等魔力嗎?難道是吸血鬼血統?”
克勞伯的猜測似乎有點接近。
“那個亞裔紅瞳的青年,那個騙我們和黑魔王打了一場的青年。他是那個青年!”伊勒瑞斯一只手緊緊抓著他哥哥的衣服,一下一下用著力似乎很想把他兄弟藏到后頭。
“噓!別再說了!”克勞伯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伊恩和喬迪兩人體態特質完全不同,甚至于元素偏向都是不一樣的。
不知道伊勒瑞斯是通過什么樣的標準判斷出的這兩人相同,應該是和他身上的特殊病癥有關。
伊勒瑞斯在回憶那一天晚上的險象環生,智力簡單的他在知道自己對黑魔王出手過后嚇得夠嗆,因此對于伊恩的威脅也就更加敏感。
克勞伯卻不一樣,此時的他看著喬迪,回想起的卻是伊恩·瑞奇的出手大方。
要不是那一份傭金足夠可觀,他和他兄弟想要挽留的那個生命或許已經離他們而去。
雖然那次行動中夾雜了欺騙,但兩邊其實并沒喲出現過利益沖突。
再想起夏天那一次追捕討飯斯內普的任務中被馬爾福家族克扣的傭金,克勞伯產生了‘要是還能在那個亞裔的手中拿到任務就好了。’的這樣的念頭。
喬迪看到這架勢當然也就知道了德拉科想要做什么,再看到安多如臨大敵的模樣感覺有些滑稽。